被酒精麻醉了理智之后,苗叔武的话语更显密集。
他像是一位慈善的老前辈一般,对许尘兄弟二人耳提面命著各种京城內的规矩和忌讳。
许尘则將情绪价值提供个不停,各种捧哏之词不绝於口。
许飞紧跟脚步,自家哥哥怎么表现,他也学著表现就是了。
就这样,兄弟二人轻鬆將苗叔武钓成了翘嘴,哄成了胎盘……
直至看到苗叔武醉意上涌,许尘觉得时机差不多到了。
又敬了一杯酒之后,他唉声嘆气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弟弟?”
苗叔武眼神迷濛地询问:“弟弟有什么难处吗,直接跟哥哥说!哥给你解决!”
“没,老哥別多想。”
许尘笑著摇头:“只是听了哥哥的那些教诲之后,感觉想在京城生活也太不易了。”
“那可不!”
苗叔武抬手在自己脸上『啪啪拍了两下。
“就像哥哥这样的,在这京城里面也得夹著尾巴做人!”
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不小心惹到了权贵!那帮子权贵!吃人不眨眼的!”
“那么大胆?”
许尘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。
他向苗叔武凑近了一些,並放低声音问道:“哥哥,这不是天子脚下吗?权贵不知道收敛?”
“收敛什么?”
苗叔武轻嗤了一声:“大王久居宫中,他能听到的,都是各家权贵商量好了的东西。”
“那要是事情闹大了呢?”
许尘忧心忡忡:“比如灭人满门,或者哪家权贵的后代被害了之类的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苗叔武摇头:“不至於像你说的那么严重,被灭满门的情况,只会发生於大王下令抄家,至於后代被害……”
歪著头斜视屋顶。
回忆了一下之后,他有些不確定地说道:“各家权贵之间无论怎么明爭暗斗,那也都是还要守规矩的,我也没听说哪家后代被害过,嗨!”
他摆摆手感嘆:“弟弟,那些东西离咱们平民百姓太远了,只要弟弟记住一点,以后但凡没事,就別去北城那片就是了,喝酒喝酒!”
“好!喝酒!”
心中略有失望的许尘端起酒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