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白天的时候挨打也挨得更有劲儿了。
这给赵班主都整懵了。
一段时间的赶路,终於是看到了城镇。
牧青白与小和尚就没有理由再与杂耍班混在一起了。
临別之际。
赵班主拿来了一个包裹,还有一些碎银子。
“这段日子多谢小师傅与牧先生了。”
牧青白没有接,“这话从何说起啊?我与和尚还没感谢赵班主,您却反过来感谢我们?”
“多谢小师傅给老头子答疑解惑!多谢牧先生与小师傅教我那几个小东西识字,我虽然是个村野莽夫,但他们跟二位识字,就该有谢师礼。”
牧青白有些意外,不过笑了笑,看向远处窝在驴车后头的几个小脑袋。
赵班主也看了过去:“將来这几个小崽子要是有幸能考个功名,二位的指点有最大功劳!”
小和尚的喉咙忽然有些发哑,“赵班主,这……”
牧青白將手按在包裹上,小和尚顿时心里一紧,面色紧张的盯著牧青白的手。
牧青白轻描淡写的看了小和尚一眼,將包裹推了回去。
小和尚见状,这才鬆了口气。
“不必了!赵班主有心了!天將冷,给他们买双棉鞋吧,將来他们要是有出息考取功名,你的功劳是最大的。”
赵班主顿时喜笑顏开,却坚持要把碎银子和乾粮送出。
牧青白最终还是没收,这边推让几番,杂耍班那边已经支起了场子。
杂耍班的人招呼班主回去吆喝暖场,赵班主也只好抬手告辞。
周围的百姓与商贩都纷纷围了上来。
牧青白与小和尚就站在人群之中。
几个孩子看到了二人,表演得十分卖力。
好像就是专程给二人表演似的。
小和尚有些感触,从鞋底里摸了几个铜板出来,扔了出去。
牧青白的眼神顿时尖锐起来:“你不是没钱了吗?”
小和尚捂著嘴哭道:“我太感动了牧公子,情不自禁就把私藏的摸出来了,你能不能假装没有看到啊?我保证这次是真的没有了!”
牧青白眼神不善:“一会儿你自己脱光了以示清白,別逼我动手。”
“呜呜……牧公子,这么煽情的时候,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冰冷的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