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云澜还是第一次见到牧青白这幅扭扭捏捏的样子,难免觉得惊奇。
“你不说怎会知道朕不支持?”
牧青白有些惊喜:“也就是说陛下您支持?”
“什么?朕还没有……”
然而还没等殷云澜说完,牧青白就倏地站起来。
这举动让殷云澜为之一愣。
牧青白激动的后退了两步,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兴奋。
牧青白郑重其事的作揖,而后跪倒在地,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行了叩拜大礼。
殷云澜被牧青白这套整懵了,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所適从。
她还是头一次看到牧青白如此像一个臣子呢。
殷云澜连忙道:“牧青白,你別…你起来说话!”
牧青白抬起头来,激动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。
殷云澜甚至都有点莫名感动了起来,在此情此景此等氛围之下,脱口而出一句本不应该是她这样一位女帝能说得出来的话。
“你说吧,只要是朕能办到的事,都支持你。”
“决不食言?”牧青白还跪在原地。
殷云澜嘆了口气,起身绕过桌案。
来到牧青白身前,將他扶起来,並说道:
“决不食言!”
殷云澜此刻心里还想著,自己是否对牧青白过於苛刻了。
忆往昔,牧青白这傢伙行事风格確实乖戾,但他却从未做出有损自己威仪的事。
渝州之行做得非常好,空印与江南两案的最后也是巩固了皇权,连弄城之战也胜得漂漂亮亮,就连如今齐国,他总能给自己创造不少惊喜。
虽然这个人是有一点疯癲,但总得来说,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人嘛。
然而……
牧青白的声音响起。
“陛下!我有办法使北狄一统,我打算不日昭告天下这个事情,並且打算离开京城,往北疆而去,如果您能让人送我去的话,那是最好的了,如果不能,那我自己去就行……”
殷云澜心头刚刚酝酿起来的感动瞬间荡然无存。
她双手抓牢了牧青白的胳膊,脚下突然一绊,轻而易举把牧青白摔在地上。
“哎呀~!”
牧青白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身子。
“哼!牧青白,你在朕的面前说什么胡话呢?”
殷云澜冷哼一声,就要回到龙位上,然而刚转身,牧青白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:
“陛下,你说了不会食言的!”
殷云澜的脸当即就黑了:“你还有脸提这事儿?朕就是被你矇骗了!你这种傢伙做样子做得真像啊!”
“陛下,您別怪我是不是矇骗了你,就说君无戏言这话有没有道理吧!”
殷云澜咬牙切齿指著牧青白:“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