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,除非你答应。”
殷云澜阴沉著脸扭头走了两步,牧青白真就毫无尊严的抓著她的脚踝,隨她移动而拖行了几寸。
“你现在已经是王侯之身,怎么还这么无赖?”
牧青白撇了撇嘴:“无赖怎么了?我既然以前是无赖,如今也是个镶了金的无赖。”
殷云澜有些哭笑不得:“能不能麻烦你拿出以前在朕面前说大话那副男子汉的样子?”
“那不行,既然我都意识到自己不行了,再强撑著已没有意义!”
殷云澜气笑了:“好好好!你死了这条心吧,朕不可能同意的。”
“陛下不同意,我也还是要告诉天下人的!”
“反正没有朕的首肯,你就无法离开京城,在京城中,如何胡作非为,由你!”
殷云澜也是犟上了,拖著牧青白这掛件,一直走回了龙位上。
“还不鬆手?”殷云澜啼笑皆非的低下头看。
“你拿剑戳我一下我就鬆了。”
殷云澜拿起一块方墨,“这方墨很硬,砸在你手上肯定很疼,朕就数三个数。”
牧青白別过脑袋闭上眼:“我给你出了这么多主意,大晚上的不辞辛苦,还不够吗?”
“三!”
“啊!”牧青白下意识睁开眼,鬆开手。
却见殷云澜还拿著方墨,一脸得逞笑意。
“我抓!”
牧青白意识到上当,连忙再去抓。
殷云澜可不给他机会,抬脚躲过,然后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啊~!呀咩楼、呀咩楼!”
殷云澜冷哼一声: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陛下,商量一下啦,北疆扣留那几万北狄精锐,让我带走,我可以让北狄在两年之內土崩瓦解。”
殷云澜面无表情,脚下用力碾了碾。
“一年!!一年让北狄土崩瓦解!军中无戏言!”
殷云澜无奈的嘆了口气,抬起了脚。
牧青白连忙抽手出来,使劲儿吹了吹手背。
殷云澜忽然蹲下来,一把揪住了牧青白的衣领,把他拽到自己眼跟前,恶狠狠的盯著他看。
“朕不怀疑你的才能,你也不要屡次挑战朕的耐心!不是你能不能使北狄崩溃的事,而是你能否安然无恙抵达北狄的事!你以为你这点心思朕不知道吗?”
牧青白有些无措的看著殷云澜眼底的怒火,低头看到自己领口那两只手,死死的攥成了拳。
二人之间的呼吸缠绵在一起。
只不过,殷云澜的气息里即便是扑打在牧青白的脸上,依旧带著愤怒的凌厉。
也就是这一瞬间,牧青白的脑子里莫名其妙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。
一个贱兮兮的声音。
一个小和尚贱兮兮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