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爷,你要去哪啊?”
“穗儿好好读书,別跟著大人掺和。”
“良爷,你不是说要带我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吗?”
牧青白有些困惑:“我什么时候……噢,那时候立的flag啊,可是,我现在要去的是京兆府尹的班房啊~!”
说是不管小和尚的死活,但牧青白还是得去看看这傢伙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
“去班房做什么?”
“去捞你和尚哥哥出来。”
满穗担忧不已:“和尚哥哥犯什么事儿了吗?”
牧青白挠了挠头,说道:“他能犯什么事啊,无非就是小偷小摸。”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满穗鬆了口气,接著又高兴起来:“良爷,那不是更好嘛,我也想一起去,路上还能给和尚哥哥买个礼物。”
牧青白无奈:“那好吧。你可得跟紧了。”
“我肯定不乱跑~!”
牧青白抬眸时不经意间看到了明玉抱手在胸前,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態旁观。
牧青白微笑道:“同乘一车?”
明玉语气冷淡:“走吧。”
……
“哇~!”
满穗没见过世面,趴在车窗边,好奇的看著马车旁闪过去的人和景。
明玉则是毫不掩饰的用打量的目光上下审视著牧青白。
牧青白好整以暇的坐在中间,微微挑眉,给明玉拋了个媚眼。
明玉忍了忍,没在孩子面前动手。
“没成想牧大人这样的人,也会有如此一面。”
牧青白听著明玉的讥讽,微微一笑:“我也是人啊。”
“那倒是,你也会流血,但心不一定就是血肉做的。”
“那还能是什么做的?”
“谁知道,也许是淤泥,也许是铜铁。”
牧青白无奈的苦笑:“明大人,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。”
“这孩子的来歷是……?”
牧青白揉了揉满穗的脑袋。
满穗困惑的回头望著牧青白。
“一个可怜的孩子,一个在齐国浩劫里艰难求生的孩子,差一点就活不下来了。”
满穗抿著唇点了点头,“是的,要不是良爷还有和尚哥哥,我就饿死了,我可能还要被吃掉。”
明玉有些讶异。
讶异的是、满穗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如此苦难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