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叔捂了一路,手还有些凉,这会放在四叔温热的掌心里,她忍不住拿手心手背贴了贴,而后又是艳羡又是不满地小声说道:“不公平,四叔每次穿那么少,手却比我热多了。” 相比四叔那一身单薄的官服。 她简直穿得跟球一样,依旧是斗篷短袄石榴裙,要不是她严肃拒绝,恐怕出门的时候弄琴还得给她准备个兔毛手笼,她都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下,四叔居然还能比她热。 四叔是火炉吗? 赵长璟听她埋怨,好笑道:“我每日早起练剑,你呢?之前让你回了家也别断了训练,都做了吗?” 显然没有。 最开始从金陵回来的时候,她还坚持了一阵子,可一到冬天,那北风刮得,她哪里起得来?别说锻炼了,她现在就连写字都荒废了,每天不是想窝床上就是躲榻上,连吃饭都不想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