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?陛下?”牧青白探著头往里头看。
“行了,別叫了,进来吧。”
牧青白绕到內堂。
殷云澜將那副宝船的设计图掛了起来,光是看纸面上的总设计图就觉得十分宏大。
“过来看。”
牧青白笑道:“我还没瞎,我站这看得就听清楚。”
殷云澜回头用危险的目光瞄了牧青白一下。
牧青白连忙默不作声走到殷云澜身边。
殷云澜斜眼看了他一下,表情相当不爽。
牧青白无辜的眨了眨眼:“陛下,是你让我过来的。”
“嘖。”
殷云澜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。
“噢!”
牧青白会意,后退了一步。
殷云澜还是有点不悦,又努了努下巴。
牧青白暗暗嘆了口气,真难伺候啊~!
牧青白又前进了半步。
“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。”
“能造出来就更好看了。”
牧青白挠了挠头,笑道:“那確实。”
殷云澜敲了敲桌案上的奏疏:“你这字写得真难看,吏部在科记录的隨便一个秀才写的字都比你好!”
牧青白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吊谓的態度:“陛下抬举了,要不是陛下免我死罪,赐我官位,童生都比我强。”
殷云澜不解的蹙眉:“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?”
“没有吧,陛下误会了!”
殷云澜指了指奏疏:“你这人怎么有脸皮如此割裂的?奏疏怎么骂朕的,你现在还厚著脸皮附和朕,说这船好看?”
牧青白撇了撇嘴:“这两码事。”
“怎么是两码事了?”
“我在其位谋其政,既然我的工作是给陛下添堵,那我就要兢兢业业的完成,不然对不起陛下的信任。”
殷云澜嘴角抽搐了一下,不住的咬牙道:“你现在说出心里话了是吧?”
“说的是实话!言官嘛,就是君王有错就骂,没错也找茬骂。但是船好看,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