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有人奉上了刚沏的茶。
牧青白疑惑的问道:“我还是很好奇,时家的掌门不叫掌门我可以理解,但为什么叫老板不叫家主。”
寒渔歌愣了一下,说道:“回牧侯爷,因为民女不姓时啊。”
牧青白抿著唇点了点头:“是啊,但是为什么你不姓时呢?”
寒渔歌又顿住了,牧青白这话问的,她一时间有点不会了。
寒渔歌好一番凌乱,才憋出来一句:“因为民女父亲姓寒。”
这回轮到牧青白噎住了,这不是废话吗?
不过很快,牧青白就回过味儿来,一拍脑袋:“哎呀,我问的是,为啥时家不选一个姓时的人做掌门呢?难道时家並非一个家族吗?”
寒渔歌想了想,耐心解释道:“不是的,时家確实是一个家族,时家最初確实是一个家族,轻功与心法皆是家传。”
“后来时家的日渐蓬勃,江湖上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,只是一个家族实在难以为继,慢慢的便开设武馆,收授弟子。”
“经过数代先祖的努力,成就了今日的时家,要说姓时的门人也有不少,偽装做禁军去镜楼禁地接您来的几人就姓时。”
牧青白恍然大悟:“噢。所以寒老板你是时家的弟子。”
“不,我娘是时家人,我爹是时家弟子。这点请牧侯爷放心!我虽然不姓时,但我做时家家主之位,时家並无异心。”寒渔歌赶忙解释道。
牧青白笑了:“看来你们时家早就认定了跟我混,比较有前途。”
寒渔歌奉承道:“牧侯爷乃是不拘一格之高人,从时家第一次为牧侯爷送信,民女就能看出……”
“行了,马屁少拍!直入正题吧!麻烦给我纸笔,我写一封信,要你们时家送去北狄,能办到吗?”
其实在此之前,寒渔歌压根不知道牧青白委託的內容,只是从近期的风言风语中猜到一二。
实际听到牧青白说到北狄的时候,寒渔歌就不由自主的將其与北狄计划联繫在一起了。
寒渔歌有些迟疑,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话。
牧青白挑了挑眉:“怎么?有困难?”
寒渔歌触电似的紧忙回答道:“没有!没问题!”
“时家愿意做我牧青白的人吧?”
“愿意!愿唯牧侯爷之命是从!”
牧青白笑了笑:“唯命是从倒是不至於,只是我不希望我的亲笔信今天交到你们手上,第二天却出现在了陛下的御案上。”
寒渔歌心头一跳,不禁咽了口唾沫,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牧侯爷这信送到北狄,还干係到了陛下吗?
寒渔歌有些后悔了。
但是来不及了啊!
寒渔歌看著正在奋笔疾书的牧青白,惴惴不安的开口:
“牧侯爷,民女能问个问题吗?”
“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