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信是不是与北狄计划有关係啊?”
“哎哟呵…”牧青白笑了:“你还知道北狄计划吶?”
“从武林盟处听到的……所以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寒渔歌咽了口唾沫。
“还是有困难?”牧青白停下笔,直视著寒渔歌。
寒渔歌咬了咬牙,道:“……没有!”
牧青白讚许的竖起大拇指:“你是我见过的人里,嘴巴最硬的!”
寒渔歌连忙道:“不过牧侯爷,民女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讲。”牧青白又停笔了。
寒渔歌咽了口唾沫,组织了一下措辞。
“牧侯爷,我们时家到底只是江湖门派,武林中人,若是堂而皇之出现在明面上,怕是不好为您效力,民女的意思是,时家依旧为牧侯爷鞍前马后,只是这件事不能为外人所知啊!”
牧青白笑了:“你是怕被牵连啊。”
寒渔歌的脸色煞白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才好了。
“好啊。”
“啊?”寒渔歌有些吃惊。
牧青白竟然这么痛快就同意了!
“我要的不是势力。”牧青白淡淡一笑。
寒渔歌顿时更加对牧青白敬佩了起来。
牧青白一直是个有权无势的大人物,便是无势,也能做成天下人都做不成的大事!
“这封信要送到北狄呼延与耶律二庭的王室手上,我还得再向你確认一遍。”
牧青白一边说著,一边將墨跡未乾的信放到了寒渔歌的面前。
寒渔歌有些吃惊:“此等密信,牧侯爷就这样让我看了?”
牧青白笑道:“怎么?信都交到你手上了,我还能防止你看吗?”
“可是聪明人一般都会选择不看。”寒渔歌强调道。
能力不是效忠的第一要素,忠诚才是!
牧青白微笑道:“也算我用人不疑吧。”
“多谢牧大人信任!”
“嗯。其实最主要的是,这封信要送到两个人手上,但是我不想写第二遍。”
寒渔歌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