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槨,外层是棺,內层是槨。
就是棺套棺,棺与棺之间一般放著金银或者绢帛之类的陪葬品。
但这棺槨里什么也没有,哪怕一封祭文都没有。
看到这,牧青白就已经失去了兴趣。
“牧公子,开棺丧气,你身子骨弱,老奴护送您站远些吧?”
牧青白轻轻一笑:“开棺?”
老黄错愕:“不开吗?”
“这棺开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,开棺?开不开你们决定吧。”
牧青白看向了这些帮忙的绣衣卫。
绣衣卫们面面相覷,一时间都有些为难。
这坟是牧青白要挖开的,棺槨也是他要打开的,但最后这一棺,却不开了,那他们要如何復命?
毕竟牧青白不下令,他们私自开棺,到时候小和尚难免要把这帐算在他们头上一笔。
不过牧青白也没有要他们把棺槨再埋回去。
“开吧!”
最终还是有带头的绣衣卫拍板。
开了。
结果让在场眾人大失所望。
棺里没有尸骨,甚至连衣服都没有。
就连牧青白都有些不甘心,探著头想仔细找找。
“真就什么都没有吗?”
“回稟牧侯爷,没有,空棺。”
“哪怕连一套衣服都没有?有没有可能衣服被压在棺下了?”
绣衣卫顿了顿,这话问的,多少有点侮辱他们的专业了。
“没有!卑职等確认过了。”
牧青白还是有些不甘心:“有没有可能,这棺槨还有暗格夹层,里面放著重要的东西?”
绣衣卫耐著性子说道:“卑职等仔细检查过了,什么都没有!就是普普通通的棺槨。”
牧青白不信,要不是老黄拦著,他都想跳下去自己仔细找个遍了。
眾人看著一副空棺,一时间心里头五味杂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