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感慨道:“生与死……”
话没说完,旁边就传来牧青白故意压低的嗓音。
“轮迴不止!我们生,他们死~!”
老黄与一干绣衣卫无不错愕的侧目看向牧青白。
牧青白还不觉有什么不对,“怎么?”
老黄乾咳声,说道:“生死向来是大事,这座坟怎么如此草率,又如此隆重?”
“哈哈,因为小和尚又当又立,这座坟应该是他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,但是人死了没有尸骨,又害怕埋葬衣冠使得他暴露,可是没有坟塋就没办法寄託情感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顿时感觉晦气。
这一趟大张旗鼓的把牧青白请出了京城。
白白缺了这么大一德,竟然无功而返?
牧青白朝老黄伸手。
老黄只看了一眼,就领会其意,將锄头交还到牧青白手上。
牧青白接过锄头隨手就扔在地上。
老黄有些错愕,“牧公子,不把棺槨埋回去吗?”
“有什么意义?”
老黄语塞,棺槨是空的,將一个空的棺槨埋回去是没什么意义,但是对埋葬这口空棺的人而言却是意义非凡。
光天化日刨人坟墓,还將它曝於白日。
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……挖坟不填坑,就一点余地都不留了呀。
牧青白贱兮兮一笑,说道:“哎,我建议你们在此地蹲守。”
闻言,不单是老黄,就连一眾绣衣卫都面露古怪。
领头的绣衣卫抱拳道:“多谢牧侯爷指点,不过我们锦绣司做事,就不劳烦牧侯爷费心了,我等护送牧侯爷回京。”
牧青白微微一笑:“有劳。”
“牧侯爷客气,请。”
牧青白很乾脆的走出林子,回到了车上。
老黄不解的问道:“牧公子为何给绣衣卫们这样的建议?难道牧公子认为小和尚还会跑回来把棺槨重新填回去吗?”
牧青白笑了笑:“他这么谨慎的一个人,却偏偏要在京城留下一座意义不凡的孤坟,他肯定会来的。”
“即便他会来,但若牧公子给锦绣司的情报属实,小和尚真是一位境界入臻的宗师高手,他会察觉不到绣衣卫存在?”
牧青白笑了:“你能想到这点,绣衣卫们肯定也能想到,看起来他们不会接受我的建议了,停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