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不回城了吗?”
牧青白轻描淡写道:“晚点回去,锦绣司不蹲,我们蹲。”
老黄顿时为难不已:“这……”
“哎呀,你要是实在怕我耍花招,你可以让人先回去,在府里调来一批人来盯我的嘛。”
老黄连忙道:“老奴万没有这个意思,即便调集人手来此,也一定是为了保护牧公子。只是,牧公子怎么就確定小和尚一定会来?”
牧青白淡然道:“正如我之前所说,这坟头对於小和尚来说意义非凡,哪怕有人蹲守,他也一定要来。”
老黄有些难以理解。
牧青白也有点难以理解的看著他。
老黄对上牧青白的目光,不由错愕:“牧公子,怎么?”
“我不理解,这事儿对你来说有什么好睏惑的?”
“小和尚若真是一个心思縝密的阴谋家,那他怎么会做这种不理智的事?”
“哈哈哈,正是这种不理智的事,才是他这样没有道德没有底线拋弃的阴谋家搅弄风云的动力嘛。哎呀,总之就是,高手都是有古怪癖好的啦。”
蹲守。
什么叫蹲守?
蹲守就是找一个隱蔽的角落,儘可能的放低自己的声息,耐心的等待猎物的经过。
牧青白不。
牧青白像是踏青一样。
在野外支起营帐,燃起篝火。
不像是埋伏小和尚,倒像是在此踏春……呃,踏冬。
虎子给牧青白砸开了河面的冰。
牧青白拿著简易的鱼竿蹲守。
並且下达命令,今晚吃鱼。
夜色渐渐落下。
牧青白收了鱼线,有些生气的问道:“我的饭呢?”
虎子恍然大悟:“噢,牧公子你没钓到鱼啊?”
牧青白顿时窘迫的红了脸,咬牙切齿道:“低声些!难道光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