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点?”
“我还知道了在这两个计划之后,还有一个计划。”
“还有???”时针愣了一下。
“嗯!还有!”
“是什么?”时针刚问完,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,这种辛秘,对方怎么可能轻易告知自己?
“门阀计划。”
时针错愕不已:“你……你就这样告诉我了?”
骆秉嗤笑道:“那不然呢?反正讲来讲去就四个字而已。”
时针挠了挠头,小心试探道:“那这所谓门阀计划,有几人知?”
骆秉摇摇头道:“目前来说,好像没几人知道,至少在我知道的范围內,还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这门阀计划,难道也是出自牧大人之手?”
骆秉白了他一眼:“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啊!要是出自牧大人之手,那我们现在应该是听牧大人差遣!”
小和尚!?
时针顿时惊疑不定,按骆秉这话所说,门阀计划出自小和尚,而他们一个毒宗代表一个时家代表,出现在梁国京都,就说明,他们两家都把重注押在了小和尚身上。
“可是,为什么?!”
时针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,本来嘛,他就是个送信的,只需要恪守住规矩不看內容就行了。
“我不知道小和尚给你们时家许了什么,我只知道我自己的。”
“小和尚给你们毒宗许了什么?”
“不是给毒宗,是给我!”骆秉指了指自己。
“你?小和尚给你许了什么?”
“小和尚有我大师兄的下落。”
时针错愕的问道:“你不就是毒宗的大师兄吗?”
骆秉瞪了他一眼:“前大师兄,前大师兄行了吧!小和尚许给我的,还有药宗的下落,我要促成毒宗药宗合併,而且还要把我家大师兄带回毒宗!”
时针惴惴不安:“小和尚许给你这么厚重的利,他要你做什么?”
骆秉又瞪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还搞不清楚状况呢?不是他要我做什么,是他要我『们!做什么!”
骆秉在『们字上咬了很重的音。
时针错愕不已,不由自主学著骆秉的语气重复了一遍:“我『们!?”
“嗯!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