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我们做什么?不是,我还没得到利呢!我怎么就被拉上贼船了?”
骆秉又扬了扬寒老板的亲笔信:“他给你们家老板许了厚利!你还想再看一遍吗?”
时针咽了口唾沫,点点头:“想!再给我看一遍吧!”
骆秉乾脆利落的递了过去。
时针接过绢帛看了一眼,仔仔细细的,好像是想在从字缝里抠出点什么別的含义一样。
“话说,你们家老板的信到底说了什么?”
时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挺有信誉的,你真没看啊?”
“嗐,你这话说得就伤人了不是?”
“你为什么会突然好奇我们寒老板的信?”
“我没想到你们时家的寒老板对你们的號召力这么大,她毕竟是个外姓人。”
“时家虽然以姓氏闻名,但是早已自成一个门派,门派掌教之令,自然是必须遵从的!更何况……”
“更何况?”
时针乾咳一声:“更何况,寒老板说,如果事成了,以后我出去闯荡江湖,自称就可以从『时家六杰之一改为『时家一杰了。”
骆秉挠了挠头,问道:“如果事没成。”
时针愣了一下,嘴唇囁喏了几下,有些悻悻地说道:“我还真没想过事没成的境遇……了不起也就是六杰不变唄。”
“我觉得不太可能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若事成,你肯定是时家当之无愧的一杰,但是若事败,时家就只剩五杰了。”
时针被这话弄得呆愣好久,似被脑子里某根弦崩断惊醒:
“不是,你这话说的我心里毛毛的,你不妨直说吧,我们此行来梁国京城,到底所为何事?”
骆秉凑了过去,时针见状也凑了过来。
骆秉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刺杀梁国皇储。”
嗖——!
骆秉眨了一下眼睛,发现眼前的时针瞬间消失了。
骆秉左右张望,惊奇不已:“哎呀我去,时家的轻功就是好啊,眨眼就不见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骆秉余光瞥见。
低头一看,骆秉『嘿的一声笑了:“你怎么坐在地上了啊?”
“腿、腿哆嗦,站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