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结汐好像很燃的样子。”
心中露比幽幽的声音响起:“如果有毅力就可以办到一切的话,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简单了,或许在结汐的意识中,世界首富其实是蜜蜂和奶牛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乾脆懒得搭理,翻翻白眼,任由心里的声音碎碎念。
“其实,是因为我们也问不出来什么,紫花西番莲压根就没有自主意识存在。”
一看反应就知道结汐在对谁翻白眼,於是真岛扶额,她这么说:“换句话来说,紫花西番莲成植物人了。”
声音里充斥著独属於成年女性的麻烦,当然,那並不是什么“家务活”,虽然家里面本来就是一堆啤酒罐和香菸头就是了。
“植物人?”
结汐挑眉。
而就在这时,一直在脑內迴荡的声音也停下了。
那是露比,露比很明显也听清楚了真岛的说法。
是为了不干扰案情所以才停下吗?结汐这么想。
“对啊,植物人。”
说著,真岛又嘆了口气,伸手在桌边虚握了一下。
很可惜,没有啤酒罐,同样也没有香菸盒。
“我能去看看她吗?”
结汐这么问。
为什么確定了是“植物人”还要去看呢?
这一点是因为结汐想起了之前露比对她所说的一个概念——“梦界”。
“真要去看吗?可能没什么用。”
真岛对结汐的意见表达了质疑。
这是下意识的,不过真岛片刻后就开始自我否定。
她摇摇头:“既然结汐都这么说了,那我还是不表达异议了,工作不还是在小结汐身上吗?”
“麻烦真岛前辈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星际十一区医疗院。
紫花西番莲专属病房。
出示工作证,越过重兵把守的门口。
眼睛略过一台台高精尖的机器,真岛將视线锁定在床上平躺的女孩。
她身上並没有什么针管,也没什么呼吸机。
女孩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,至少显示在床头柜上的生命检测仪是这么样的。
“结汐,你想做什么?”
眼见著结汐一直盯著紫花西番莲的肢体关节不放,真岛语调平稳:“这是『遗物反噬的结果,结汐应该没什么事。”
真岛指的是紫花西番莲身体的“人偶化”。
“我知道,我接下来需要进她的脑袋里一趟。”
结汐点点头,说出了在普通人耳中极为震撼的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