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岛也这么反应了,她瞪大了眼:“啥?”
“字面意思,不过其实是进入紫花西番莲的梦里面。”
结汐笑著为她解释:“原理我也说不太清楚,总归来说是可以这么理解的。”
“会很危险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是真岛的担忧。
但结汐没怎么认真听,因为此时露比正说话呢,语气还不是一般的严肃。
露比这么说:“结汐,你真的確定要进去吗?很危险暂且不提,另一方面就是我没在你的心里感受到信念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信念?
这种东西。。。。。。
露比继续说:“你听起来可能觉得不以为意,但在梦界的世界里就是这样,一个人的精神力才是梦界里的战斗手段,而梦界充斥著不安定,危险的因素不能忽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垂眸。
她选择性忽视了露比的话语,对真岛轻声道:“我就在这里睡觉,麻烦真岛前辈看一下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真岛拧著眉。
其实,以她本人的工作角度也懒得管结汐的事情。
可是,话又说回来了,真岛更愿意將结汐摆在工作之上。
她正要提出质疑,但要被质疑的对象已然坐在了病床边的陪护椅上。
“露比,我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她低声对心中的小傢伙提问。
“你现在的做法就是离开这里,然后继续你的小侦探日常。”
露比选择牛头不对马嘴的应答。
“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结汐在这时表现出了异常的倔强:“我想试一试,遇到危险我自己会出去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露比缄默。
它好似在思索著什么关节,直到了分秒后才做出回应:“你说,天蝎。”
“天蝎?那是什么意思?是什么动物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试著念了一句,但只是下意识的復读,她后半句的疑问还未说完,只见病床上女孩的头顶骤然腾起诡异的白色烟雾,瞬间吞噬了她的视野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抬手遮住眼睛。
这样突如其来的异变还没来得及反应,少女被嚇了一跳。
而唤醒她的则是露比那有些抱怨的语调:“为什么要这么慌张,你这样让我对结汐的信心更降低了一个档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总而言之,现在已经安全了,你可以看看现在是哪里了。”
依言,结汐放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