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与真岛说清了刚刚在“梦界”中的遭遇,结汐嘆口气。
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在露比的头上,毕竟自己在梦界里就是一个没有战斗能力的纯吊车尾。
或许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“武术修行”了,结汐不想一直当吊车尾,这让她很难受。
而且以露比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,她们两个若是想要突破暗影们的重重包围进入最深处。。。。。。
难度不是一般的高,至少现在的二人做不到。
“將来也做不到。”
这时,心中的声音又一次响起。
这是露比的声音。
“露比对自己好像总有著来路不明的敌意”,结汐这么想。
其实从昨天再到今日,对於一个人最基本的印象已经可以形成。
都说看一个人至少要看一个月,但结汐觉得露比在“某件事”的执著上远超普通人。
那件事,就是结汐自己进入“梦界”的事情。
露比说话的样子听起来像是“丧气派”,实则不然。
在结汐的言语总结中,露比所有的相关话题都是出於一个目的——“阻止自己进行任务”。
结汐仰头,静静盯著病房內洁白无暇的天花板。
还有那一句话,结汐不记得原句,但大概意思应该是——“如果不想变得跟我一样,那就趁早放弃你的目標吧,不管究竟是什么”。
出於“好意”?
结汐认为自己不需要这种“好意”。
露比真的清楚吗?
结汐冷著脸,没有像著以往一般开口,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朝某位寄宿於她身体中的傢伙说道:“你真的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?这並不是因为我弱小而就要放弃的事情,不管是不是我现在的职业,还是说我身上背负的责任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次,露比罕见的没有还嘴。
它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:“你在做『必须而非『乐意的事情。”
“又是这句话,我听不明白。”
结汐皱眉。
这傢伙一直都是谜语人吗?
对於“谜语人”的私人评价,露比没有选择对答,反而若无其事的解释:“什么时候真正有能够驱动你的东西存在,我才会认可你,而不是这简简单单的『虚名仪式,『遗物承认你了,但我可没有,你要分清楚,如果討厌我的话你大可以將我还回去,我也建议你这么做。”
“还回去我无法做到,这同样也是没有『责任感的表现。”
“呵呵,那我说的就对了。”
露比好像贏了,它的声音开心了不少:“你在强迫著自己做什么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沉默了片刻。
结汐闷著声音:“我对你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我也一样,今天就绝交一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