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比发起了小孩子脾气,果真就是如最后一句话一般,无论结汐怎么在心中呼唤露比的名字也没有得到应答。
这傢伙,居然真的“绝交”了。。。。。。
结汐一时间不知道该提起什么情绪,露比这也太隨性了。
用它对自己话来评价露比的话,那么应该是“我乐意”而非“我必须”吧?
好像,露比也没什么“必须”的事情。
它说话的样子也不像是完全属於“大总统”这边的傢伙。
不如说,它只不过是被“大总统”所拥有的东西而已。
“结汐,你怎么了?”
看见结汐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,真岛带著点担心问道:“果然还是把脑袋搞坏了吧?”
“才没有。”
结汐立马否定。
“脑袋被撞坏”这种事情究竟是谁才会承认?
当然,本来“脑袋也没撞坏”,只是脑袋里面有个东西死掉了而已。
她旋即將“绝交”一事拋在脑后,现实里的事情露比起不到什么作用,她这么对真岛说:“目前『梦界是暂时进不去了。”
“欸?进不去了么?原来还有次数限制?”
真岛眨眨眼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结汐摇头,其中缘由也没说,只是在心中补充了一段——“当然是因为露比和自己绝交了”。
这事情也不可能对真岛讲,免得她起了什么担心人际关係的心思。
至於露比这个傢伙本身的问题?还是交与结汐自己来慢慢感化吧。
结汐此时感觉自己像是什么得道的高僧,或者说是做家庭教师的那种人,正对著自己一个负责的熊孩子发愁。
但要放弃这个傢伙又不可能,各种意义上的。
这让结汐忽的想起了一个笑话——
——“招財猫是怎么诞生的?”
答:每一位进店买东西的人都要留下钱才能走,不然就会被哈气抓挠。
结汐认为露比应该就是那种。
“唉。”
结汐没有解释的意思,真岛当然也察言观色的没问。
“唉。”
这一声嘆气是结汐的,真岛的嘆气声好像是什么连锁反应,一时间病房里弥散著低落的气息。
既然“梦界”这一条线索已经被断掉了,一时间大家也想不出什么合適的方式来解决。
所以,现在就只能使用“嘆气”来反抗这一切了。
“那么现在该去做什么呢?”
结汐这么朝著真岛问。
老实讲,现在她也有一点迷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