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种话用如此平淡的口吻说出还真是让结汐一阵不適应。
她觉得很噁心。
可心中又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,而且,她都知道了,別人有理由不知道吗?
这也不是因为自己的一点愤怒而能改变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
“报告上去一般都是心肌埂塞什么的,大年龄都会有的疾病。”
妈妈桑的目光越过结汐,在店內四处游走。
她扫过一个又一个掛著笑脸的牛郎,好像在回忆著些什么,又继续说了下去:“执法者也不会深入调查,我们就靠那些拿到手的土地贩卖,然后赚钱来当作运营经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还是沉默著。
她突然不是很想来这里获取情报了。
不是因为害怕自己的生命安全。
用一个不怎么恰当的方式来比喻吧,那估计就是“被別人喝过的杯子”这种感觉,说的明白一点,那就是“噁心”。
不仅仅是对这种作为感到噁心,也有对自己现在的聆听感到噁心。
或许她应该现在立马站出来將这些人逮捕吧?
可惜,这是做不到的,因为就连比自己高不知道多少级的人都在吧檯上喝醉了。
结汐死死握著从来没有动过的橙汁,没开口。
是的,就算是难受,这也不是她该管的。
这跟现在的她,没有任何关係。
不过,和预想中的一样,黑道確实是有“大总统”一方的势力正在背后支撑。
作为邪教组织的领头者,“紫花西番莲”的个人信息是“绝密”也不是不能理解了。
可,区区一个邪教,哪里用得著“绝密”来隱藏?
这是结汐怎么也想不通的。
难不成这人是什么高官的孩子?
这也不太可能,毕竟谁能放著自己的孩子去干这种事?
还是说她与高层达成了什么协议?这倒是有著些许概率存在。
“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嘛。”
结汐的心理戏份妈妈桑不清楚,她只是履行著交易:“对自己感受到怨恨后,他们就成了『老鼠,『老鼠有『老鼠的归处,也就是这里,『蛇也有『蛇该去的地方,也就是金字塔的顶端。”
她下出了结论:“我也是『老鼠之一没错,所以叫做『蛇鼠会。”
“既然感到了愧疚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终於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东西。
可后半句还没说出来,妈妈桑就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什么,接了话匣子:“那为什么还要去做,对吧?”
“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回答过了,那就是『討口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