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”这样的一声过后,妈妈桑放下双手,平在双腿上:“能感受到愧疚的人为什么会要一边经歷著愧疚一边干这种事,我也懒得再说一些什么了,这种事情你应该知道的,条子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很清楚自己无法做出什么批判。
她就是领那份工资的人。
“还要问什么?”
妈妈桑言简意賅:“两杯酒,两个问题。”
“原来这个是酒吗?”
结汐低头。
杯中橙汁倒映著的自己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“那当然,这里可是酒吧,为什么要提供果汁之类的东西,我顶多搞点相同顏色的出来,小孩子就不应该过来。”
“那我想问问关於『痛苦救赎的问题。”
“你想问『遗物对吧?”
“是的。”
结汐猛猛点头。
“实际上,在紫花西番莲被捕之后,这个邪教就已经解散了,同样的,里边没有你想要的东西,我没理由骗你这样的大侦探。”
话音落下之后,像是想要堵住结汐后面会问出来的东西,妈妈桑抱起双臂,趁著结汐开口之前就拦截了话题——
——“紫花西番莲的身份我也不知道,或许你应该问问你那边的人,而不是来这边问我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她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有些感触虽说很模糊,抓不到什么比较清晰的证据,但心里面的某个意识却一直在对结汐说“这是真的”。
作为侦探,结汐当然不能相信这些来路不明的意识,她也知道这是“第六感”,这玩意通常也不靠谱。
只可惜结汐心里也明白,抓不住清晰证据的缘由可能就在於自己的身上,在於“不愿意去找”这件事上。
也就是说,现在只能从“梦界”这一块入手了,没其他方法了。
“那么就请走吧,记得把那个酒鬼带走。”
妈妈桑指著已经睡过去的真岛,语气平淡:“直接用冰水浇醒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啦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拉起真岛的一只手臂,挎在自己脑后。
她从柜檯前起身,搀扶著真岛走了几步。
虽说已经醉了过去,但一点点的意识还是存在的,至少走路这方面不成太大问题。
刚到门口,结汐忽然顿住脚步。
她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,回过头望向吧檯前的那个“丰满女人”:“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