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桑听见了声音,没有应答,只是默默丟过去了视线。
“就是之前来这里有一位客人,他是带著一张报纸出门的。”
结汐回忆著脑海里面的场景,与结理的面貌,这么说:“长得比较中性,说话可以听出来是男的,挺好看的,还记得不?”
“啊,那个啊,確实是我的口味。”
妈妈桑舔舔红唇:“想问什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还是硬著头皮问了出去:“他该不会是来你这边找工作的吧?是这里的牛郎吗?”
“啊呀,你想点他吗?”
妈妈桑故作震惊:“他的价格就连我都点不起呢,可是要一万『花票陪一次的头牌。”
“还真是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快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了。
她心中只想赶紧把真岛的事情解决完毕,然后回到家里找结理问个明白。
尤其是刚刚听完了妈妈桑所说的“蛇鼠会”,结汐很难让自己以平常心来看待事情。
“呵呵,说不定可以用花言巧语把他骗过来呢?毕竟那傢伙看起来呆呆的。”
妈妈桑惊人的与结汐下出了同一个评价,然后还不忘把工作牌號报了出去:“要点的话记得点花牌叫『xyz的哦?”
“那確实很呆,我也担心会被谁给骗了。”
结汐摇摇头。
她可不会来点。
至於相不相信这位妈妈桑说的话?
到时候回家了自然就知道了。
“嘿咻。”
扶正了真岛的身子,结汐带她走出了店门。
刚出门就被不合时宜的光线闪了一下眼睛。
奈何还扶著一个人,不能揉,结汐只能一步一顿的朝出口走去,当然是带著醉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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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大哥。”
路边,几个五顏六色的海草头手里掐著烟,不约而同看在结汐的身上。
“那个人是不是欠我们老板的钱啊?”
绿色海草头掐灭了烟,语气不善:“操,居然还从那家最贵的牛郎店里面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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