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审讯室,白炽灯投下炫目的闪耀,映出桌边的二人。
坐在警察署里,结汐发著呆。
在她的对面是真岛,真岛手里掐著一根笔,正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什么。
“嘛,第一次来做笔录吗?”
真岛转了一下笔,笑吟吟的打量著结汐。
以往作为侦探的她也具有审讯的资格,做笔录这种事情自然是做过。
不过在现在的语境里,指的是“被做笔录”之人。
“是你的话走个过场就行了,我也懒得搞那么正式。”
真岛拿起手里的笔记本,向结汐展示自己的成果——
——那是一只雨中的流浪狗,在湿噠噠的瓦楞纸箱里面翻著什么。
是非常传神的画,可以看出来真岛是有一定的绘画功底的,不能小瞧。
“说起来我以前也不想来这里工作呢。”
抚摸著手中的画作,真岛眼里流露出几分怀念。
她这么说:“没想到这么久没画技术居然没有生疏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
实际上,她从来没有跟真岛说过自己欠债的事情。
因为不是她主动来警察署面试,而是“大总统”將她招聘了进来。
真岛也问过结汐,那是以前结汐还称呼真岛为“boss”的时候。
真岛是这么问的——“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还要来这种地方工作呢?好好上学不好吗?是家里缺钱吗?”
想来这种问题的答案也很简单吧。
能促使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出来打工,理由无非就是那么几个。
结汐刚好就是有著“理由”的人,而那个“理由”也確实很大眾化。
结汐知道自己说出去不会被嘲笑,但她只是认为说这种东西没有意义,反而容易让別人想的多了。
久而久之,真岛就放弃了疑问结汐。
其实以真岛的位子,想要调查结汐的个人信息不是什么难事。
既然结汐不打算说,那么真岛又有什么理由去调查呢?
这是“大总统”亲自招进来的人,工作上的角度也不用担心。
同样的,在性格上,真岛也不喜欢太殷勤对待工作。
这是真岛厌恶的做派。
“我啊,之前是当画师的。”
真岛关好笔录本,双眸微闔:“这是我的梦想,同时我的家境也很好,足以支撑我的梦想。”
“那为什么又要来做这个工作?”
结汐双手搭在腿上,眼睛也不看真岛,就这么垂著脑袋发问:“这不是很矛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