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很矛盾,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,我的理由就是『我是地球人,我的父母也是『地球人。”
真岛耸耸肩,脸上的表情很轻鬆的样子。
可说出来的东西却一点都不轻鬆,是能够將人的灵魂束缚在地上的重力:“我出生於地球,父母將年幼的我带来了这里。”
“听起来真岛前辈现在应该是在某个庄园里面当贵族,而不是来这边。”
这种话听起来很不友善的样子,真岛早已习惯了结汐的说话格式。
她当然不会为此而生气,只是阐述著某个事实:“那当然,我肯定喜欢呆在庄园里无所事事喝著下午茶的日子,可我不得不来这里。”
“我討厌这份工作,所以我显得很隨意,我討厌这一切。”
真岛起身,手持著笔录本走到了门前,头也不回的说:“因为我是地球人,就这么简单,因为『地球人而失去性命的人太多了,我只是想保护我自己而已。”
说完,她推开了门。
走出去又顺手关上。
警觉性促使著她转头看向一边。
那是结理。
那个男人靠在墙上,抱著双臂,垂著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是那种忧鬱的type?”
真岛笑笑,如此调侃道:“確实忧鬱风的boy很招人喜欢,但有些时候会將丧气的风吹向周围的所有人哦?”
“是吗?我没意识到。”
结理抬头,看著真岛。
他的样子还是呆呆的。
从五官可以看得出来是很精致的人,但那双眸子太呆滯了。
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在画作中也是如此。
地球上,神州流传著这么一个成语“画龙点睛”。
古代一个画师画下了一副“龙之画”,宾客们看到画作之后纷纷不解,这么说:“为什么不將龙的眼睛画上呢?”
画师回答:“因为画上了眼睛之后,这只龙就会跑掉啊。”
宾客们不信,於是画师在无奈之下点上了眸子。
如他所言,这只龙从画里飞了出来。
而这样的人就像是没有眼睛的龙般。
这是真岛对於结理的印象,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如此认为的。
“看起来你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呢。”
真岛说著这种话,从兜里拿出一包香菸。
食指与中指拍拍软包香菸没开口的一侧,两根烟恰巧的蹦出。
抽了许久的烟,这也是她的经验了。
“来一根?”
真岛叼起一根在嘴角,同时递给了结理。
结理收下之后,真岛慢悠悠的说:“我给你打火?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