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秋很明显知道“梦界”的存在,但她惊讶於自己知道“梦界”的存在。
也就是说,她可能是默认自己与遗物的关係处不好,亦或是认为遗物也不知道梦界的存在。
还是说,就算是拥有遗物也无法进入“梦界”。
再可能是“梦界”这个名词本就是机密,不该被自己知道。
这些可能,到底是哪一个呢?
不管是什么,接下来与画中秋一同进入梦界,到时候见到露比的存在一切都会揭晓。
“所谓的『梦界,其实就是人类潜意识活动中的世界。”
画中秋沉吟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作答,毕竟这是自己接下来即將並肩作战的队友,不管她究竟是不是靠谱,虽然说“踢襠”这种招数对“暗影”来说不会起效。
“要想进入人类潜意识中的世界,只能让拥有『人格面具的人进入。”
画中秋冷著声音,可以从中听出对结汐的不满。
但这个“不满”其实是基於对方明明真正进入过其中,但不了解世界相关的不忿:“我之前也提过,要想获得遗物的『认可,是需要经过『仪式的,而『仪式便是反馈至外界的『人格面具偽装。”
说著,画中秋坐进一侧与紫花西番莲同款的“沉浸舱”內,话语不停:“详细的解释太长,我就简单来说,所谓的『仪式其实就是帮你获得『人格面具的过程,而只有拥有『人格面具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梦界,或者说拥有『人格面具的人才有资格获得与之相对应的『遗物的『认可。”
言毕,她指了指一侧相邻的“沉浸舱”,意思很简单,就是让结汐也躺进去。
结汐看见了画中秋的动作,自然也领会到了这一点,一同坐了进去。
感觉很舒適,应该比家里的床要好上不少。
用个比较恰当的比喻吧,估计就是那种火车亦或是飞机站里常常摆放著的“按摩椅plus版本”的样子。
“『人格面具会给予『宿主在梦界中非凡的战斗力,所谓的『遗物也只不过是辅助用的。”
“咔”的一声,“沉浸舱”顶部滑落一道透明半圆玻璃,將二人笼罩其中。
速度很慢,所以结汐还能依稀的听见渐渐微弱的话音:“『人格面具是你反馈在『梦界中的形態,而『遗物便是你在『梦界中的『武器,只有『遗物才能对抗『遗物。”
“意思是,我们进去得经过战斗才能获得紫花西番莲的『遗物?”
结汐明知故问。
明明之前在梦界里的经歷都已经很清楚了。
那些“暗影大蛇”绝对是一群不好惹的傢伙,要想前往最深处的“本我界”只能突破它们的包围。
但结汐还是认为,这种东西应该不是草率的“打败对手”就能解决並且获取的“过关奖励”,而是要用更加复杂的手段。
比如说“推理”?
结汐是下意识这么想的,因为不这样会感觉很奇怪。。。。。。
“就是这么说没错。”
画中秋的音色缓缓沉没在耳畔:“而且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,你该不会以为你是一名正经的侦探吧?比如说遗物在一间密室里,被杀人犯持有,需要排除所有的无辜者这种无聊的自相残杀剧情……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好像,真的是这样没错。
结汐也反应了过来,自己,是不是真的有一点“想当然”了呢?
居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“侦探”。
说起来,也只不过是很无聊的“职业道德感”吧。
这么想著,少女任由舱內渐渐瀰漫而起的白色烟雾將自己吞没。
眼皮越发沉重,当完全闭合起来的时候,一切对外在的感触尽数沉浸於黑暗之中。
如幻梦,一闭眼一睁眼的过程很是快速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映入眼帘的还是那永远滚腾的白雾。
——梦界·紫花西番莲·超我界。
“速度挺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