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冷淡的声音传入耳內。
画中秋在梦界中的形象还是那身和服,与未入梦之前完全一样。
只是,那狐狸面具上的刻痕在结汐眼里好像要更加的。。。。。。
具有活力了一些?
结汐这么想著,同时四处张望,想要找到露比的影子。
“別看了,在这里。”
露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惊喜的低头,果真找到了那绿色头髮的小女孩。
看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並未影响露比的存在,结汐放心了不少。
“说起来我其实老早就想问了。”
画中秋靠近了一些,站在身著“歌剧服”的那位少女身侧,与她一同低头打量著“露比”。
露比应该是比较害怕画中秋的存在,以往被这样盯著的话早就开始吐槽了,被她看了一阵子居然没什么反应。
“这是你的『人格面具外显?”
画中秋歪头审视著结汐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人格面具,外显?
这是什么意思?
结汐发觉自己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名词,不过看字面意思的话,应该是那种“凭依”的反过程吧?
虽说这种话结汐听不明白,但潜在其中的一些线索结汐还是可以抓到的。
看起来,画中秋应当是不清楚“露比”的存在。
也正是因为不清楚“露比”的存在,所以才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你的『人格面具我也看不出有什么用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画中秋说著对露比很没有礼貌的话,手搭在腰间的太刀上,看起来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:“能收回去吗?带著这种『人格面具一起走感觉会拖后腿,结汐。”
这种话已经不仅仅是在针对露比了吧?!就连一边的结汐也挨了言语子弹。
“好不容易的放风时间,不要让我回去啊!”
露比闻言一下就萎掉了。
那绿色的髮丝好比如冬天到了的青桐树,叶子蔫巴巴的缩下去了,女孩哭著脸:“露比会证明自己很有用的,不要拋弃我!”
露比这哀嚎声很大,人也跪了下来,紧紧抓住结汐的大腿。
她用著一种“带著希冀又有些哀求”的表情注视著结汐:“结汐肯定是不会拋弃我的对吧?对吧对吧?!”
“忍蛇,帮我看看有没有敌人存在。”
画中秋懒得理会露比,只是那素白的手掌心拍拍大太刀的柄。
与此同时,一只暗黑色的巨蛇从少女的影子內蔓延而出:“遵命,小姐。”
这声音很是沉稳。
“欸?!”
结汐看到了这个影子后嚇了一跳,右手握住西洋剑的剑柄更紧了:“shadow?!”
“真是没礼貌。”
画中秋紧紧皱起眉:“这是我的『人格面具,名为『忍蛇,我还没说你的人格面具像是什么青草蛋糕呢。”
“青,青草蛋糕?!”
露比如遭雷击,声音轻飘飘的:“对不起天生就长成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