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想提出一些疑问,可感觉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问问题的环节。
她只能暂时默认了这个设定,隨著画中秋的脚步一齐进入其中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映入结汐视野里的是巨圆形结构,大理石色座席,台上铺满了泛著猩红冷光的玻璃碎片。
红酒瓶的残渣层层堆砌,隱隱构成一条蜿蜒而上的血路。
与之前在外边所看见的並且以为的场所完全一致,此处的空间与歷史上所记载的“角斗场”相差无几。
“真夸张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对此只能说出这三个字。
“梦界就是这样,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。”
画中秋则是一副“完全习惯”的样子,满脸的不在意:“而且,你不觉得你这身衣服很適合这里吗?”
“很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汐低头,指尖捻著裙摆:“適合吗?”
这身衣服確实有很浓重的“歌剧风”,在这里確实没什么违和感。
“是啊,很適合。”
画中秋夸的样子很认真,不像是敷衍。
她狐狸面具下的眉眼微微弯起:“看啊,这全是你的观眾呢。”
说著,隨著画中秋的所指视线环绕一圈。
只见观眾席上坐著各式各样的石塑雕像,有男人、女人、孩童、醉汉,还有许多面目模糊,衣衫破烂的身影,坐得密密麻麻。
“感觉头皮发麻。。。。。。”
被这种石像盯著就算胆子再怎么大也很难不会想歪吧?
结汐抱著怀,俯下身子,脸色苦了不少:“这些人是?”
“信徒。”
画中秋说出了答案。
她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那最引人注目的场景——
——那里高高立著一座十字架,一位身穿纯白布道礼服的女孩被钉在上面,手脚以玻璃碎片固定。
她身上没有伤痕,但那副安详而虔诚的表情却让人莫名不安。
样子嘛,就是“紫花西番莲”的脸了。
不过比起现实世界的“人偶化”,梦界里的“紫花西番莲”要更朝著“人类”贴近。
“水瓶座。”
画中秋说著与现在似是相关又完全无关的东西。
她拔出腰间的大太刀,手握著刀鞘,刀柄则是指向了那些十字架边上的嫣红碎片:“遗物,圣人之血。”
“圣人之血?”
结汐一愣。
不过她愣的地方並不是这遗物的名字。
而是,画中秋像是无意一般说出来的东西——“水瓶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