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结汐一下就联想到了第一次进入梦界之时露比让她说的东西——“天蝎”。
意思是什么?
十二星座?
所谓的“圣人遗物”其实是贴合著“十二星座”来的?
可自己之前处理遗物事件的时候可完全没听说过啊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,好像是哪里有问题。。。。。。
之前的那些遗物犯罪者可完全跟“梦界”没联繫,直到这位“紫花西番莲”。。。。。。
这是什么象徵?
就算是“遗物”也同样有著差距?
是这个意思吗?
“好了,別发呆了。”
画中秋用刀鞘敲了一下结汐的脑袋,將她从自我意识中敲了出来,语气平淡:“至少接下来得打起一些精神吧?紫花西番莲已经注意到我们了。”
说完,少女拔出大太刀。
她单手拖著太刀,走在了那些碎玻璃之上,同时与十字架上的那女孩对视。
“神子”已经睁开了眼,那双无暇又带著些许灵巧的视线在画中秋与结汐的身上来迴转移。
“咔擦咔擦——”
玻璃被踩碎。
刺耳又酸牙的异响从结汐的脚底响起。
而已经从“摩托车形態”变回来的露比被她背在身上——“因为露比是裸足,所以怕疼”。
差不多就是这个理由。
结汐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为难露比,很是自然的背她上去。
其实以著之前“摩托车”的形態也可以上去,但结汐觉得自己要是问露比的话估计会得到“轮胎被扎也会疼”这样的回答。
“速度有点慢了。”
画中秋已经站在了舞台之上,她回首朝结汐挥挥手:“速度。”
“知道了啦。。。。。。”
上舞台的阶梯著实有些长,但这也不是结汐这么一段时间还没走上来的理由。
其实就算是穿了鞋子,踩在这些玻璃碎渣上面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刺痛。。。。。。
而且还会让结汐胡思乱想,一会儿想到自己的父母,一会儿又想到不久之前的欠债事件。。。。。。
这种杂乱的回忆在心底里四处纷飞,自然拖慢了脚步。
画中秋上去的速度和常人无异,只有结汐她慢吞吞的。
但一会儿又想起了之前在雨里。。。。。。
好吧,现在想起来还是感觉有点羞耻,总之就是睡在结理腿上了。。。。。。
没想到还真给睡了,这是结汐意料之外的。
不过醒来之后发现回家了还是平静不少,至少结理不会真的傻到在雨里让她枕著睡一晚上。。。。。。
这样思索著那个人的事情,当结汐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与画中秋並肩而立。
背上的露比也不知何时下来了,这绿髮小女孩就侧著脑袋打量著结汐,好像是想猜结汐刚才究竟在回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