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画中秋又想起了之前襠部所受到的重创,现在估计还没好,还有一点细微的“刺痛”以及诡异的“x感”留存。
那个时候结汐看上去真的很慌张的样子,跟现在暴力的模样简直完全是两个人,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?
难不成结汐现在也“解放”了自己的“內在”?
“大小姐,求求你不要再想那些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忍蛇”在这个时候突兀的开口打断画中秋的自我思考:“我现在还在听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画中秋沉默了。
她抬起大太刀,歪头凝视著刀身。
光滑闪亮的刀身倒映著狐狸面具。
“呃,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忍蛇”一下就明白了事情的走向,现在的自己应该什么都不说会比较好。
“嗯哼,懂事就是好孩子。”
画中秋一下就放弃了“啊,果然还是把它绑上水泥沉进湖里吧”的想法,转而对结汐打了个招呼:“没受伤吧?”
“受伤?这种傢伙还不足以让我受伤。”
结汐冷哼一声,又看向了那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孩:“现在已经解决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画中秋摇头,说话的声音很果断:“这仅仅只是『第一幕的演出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按理来说,“第一幕”结束之后就会立马开启“第二幕”,可为什么“紫花西番莲”现在没反应了?
就跟什么“ai”遇到了障碍一样,在一件小事情上来回思考,结果还是得不出什么標准答案,就这么死机在了那里。
“因为她还没有完全融入『遗物之中。”
这句话不是结汐说的,同样也不是画中秋的。
这道声音只有结汐能够听见,至於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:“成为了『植物人並不代表『仪式已经完全完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结汐不解发问。
“意思就是可能还有什么隱藏剧情。”
舞台之上,在光中,结汐呆滯了一下。
自己是不是需要去玩一些游戏了?
怎么感觉大家说话自己都完全听不懂。
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?
“可能是有外来者入侵了吧,作为『梦界主人的她还在感应。”
画中秋同样沉吟了。
这是与“露比的说法”完全不同的,一时间结汐也不知道该取信哪个。
只不过,自己与画中秋不就是“外来者”吗?
还有一个“外来者”是谁?
这种事情稍微想一想就有答案了吧。。。。。。
思索並未持续太久,也不会给这个机会。
因为,那个声音又一次的来了——
——第二幕·购入圣女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