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確来说,是在看著面具之后的真容。
她沉默著,好像是被嚇傻了。
也不是单纯的发呆或者愤怒,是能够清晰感觉出来的震惊。
“怎么了?”
结汐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的说:“遗物已经出来了喔?要不还是先將遗物拿到手吧。”
虽然嘴上是这么聊的,但结汐心中已经有了几段没有说出口的猜测——“这人你认识?是你的朋友?”
要不然该怎么解释画中秋会盯著地上的这具尸体这么久?
但结汐是不会傻乎乎的问的,因为之前报幕的时候就差不多搞明白了。
这傢伙估计是什么“坏蛋”,理性来说,用二元对立的方式来形容一个人是不好的,但不妨碍结汐对一个傢伙先草率的做出定论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“坏蛋”的结论,所以结汐不会去问画中秋。
事后自己再进行调查就行了,这张脸还是很有记忆点的,结汐自认为还没到脸盲症的程度,至少出去之后一些侧描还是可以做得到的。
“原来遗物已经出来了吗?”
画中秋这才傻呆呆的反应过来。
她抬起头,终於將视线从那张脸上移开。
“啪”的一声,她將“忍蛇”塞进腰间的刀鞘,又抬手,看动作应该是想要揉揉自己的脸。
但忘却了自己还戴著“面具”,於是这一动作只能作罢,转而又狠狠捏了一下耳垂。
“呃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这一连串的动作结汐又无法理解了。
这是“在梦里?掐一下!”之类的吗?
“没什么,不过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。”
画中秋嘆一口气:“我把工作当成了日常活动,这是我的问题。”
说完,她大步走了出去,越过与她面对的结汐。
她身子背著结汐,一边朝著“圣人之血”走去,头也不回的冷淡的说:“在『梦界里面的事情你就选择性忘记吧,我跟你远远没有那么亲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面具之下,结汐眯起了眼。
这又是什么意思?
事情结束之后又想立马撇清关係?
好吧,结汐也承认,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自己与她或许也不会有多少联繫。
可这种事是什么值得特意强调一次的吗?
“听起来像是在自我劝慰呢。”
结汐侧著身子,打量著对方的背影:“遗物组组长大人,你是在对自己进行安慰吗?”
“你可以草率的这么暂时认为。”
画中秋这个时候才表现出之前在警察署分部里的做派。
是那“冷漠”又带著点“高傲”的样子:“不过不要因为『梦界里这短短的一段时间產生不应该產生的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