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【圣人之血】
——她小时候经常祈祷,没人听得见、她长大后学会沉默,也没人在意。
——她知道父母不会变,神明不会回应。
——所以她换了种方式——感谢。
——感谢能醒来,感谢没死,感谢还能等。
——她以为只要一直感恩,就不会被丟掉。
——於是她把那些疼、怕、饿、想逃的念头收起来。
——换来一张乖巧的脸,一个乾净的梦,一瓶永远倒不满的空酒。
——她不是容器,也不是遗物。
——她是一个,曾经想活著的人。
十字架之底,那红酒瓶已填满了猩红之血,光芒穿透过“酒水”射出不同顏色的光线打在舞台上。
而“打光灯”也已经消失,这场边观眾席位上的石塑纷纷化为灰尘落在座位上。
至於那被严实绑在上面的女孩?
她的身体乾枯,好似所有的血液都被榨出填充进瓶中。
“啊,换句话来说,这应该也算是『一家人团聚吧?”
露比在结汐的心中说出了极为地狱的话来,但她本人却丝毫没有自觉:“是可喜可贺的结局呢,结汐居然完成了自己的任务。”
“呃,比起这个,我还是更在意你又是怎么回来的。”
结汐紧紧抿著唇,在心中向著露比发问:“你可以自主操控出来或者回去?”
“因为严格来说我並不算是『外来者,我与那些『暗影是属於同一伙的。”
露比轻描淡写的说著,但结汐还是可以从其中听出淡淡的哀愁。
看来这傢伙表面说话听起来轻鬆,一副大心臟的样子,但內地里果然还是有独属於自己的烦恼呢。
结汐做过很多人的笔录,露比这种小反应被结汐抓的清清楚楚。
“喂喂,贸然猜测別人的想法其实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喔?”
露比的声线可以感觉出来的烦躁不少。
好像是想要转移话题,因为被戳中痛点,露比又接著说道:“我觉得结汐还是需要先去看看画中秋的状態,她有点不太正常了。”
“画中秋?”
结汐不解。
其实从进入梦界之后她对画中秋的人设理解就已经崩坏完了。
她虽然在说结汐完全听不懂的东西,但光看这人和露比之间的互动就能理解了吧?
这个傢伙啊,绝对和露比有著哪里的共同性。
而露比身上的性格绝对算不上好,结汐认为画中秋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去。
不过,想是这么想的,结汐还是顺著露比的意思看了画中秋一眼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见那位少女正垂著头,一动不动的注视著那地上的巨人尸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