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这段高强度的运动对於现在的他过於严厉了。
“不对,你喘个什么?”
半泽直树听见身边结理的喘气声,眼皮一跳:“你这么年轻,我都没喘。”
“我已经二十六七了,年轻就不能累吗?”
结理抹了一把汗,反问的时候还接不上气,导致有些虚弱:“这是刻板印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是我二十五岁的时候,我就算跑个三公里都不会累。”
半泽直树见结理那样子又嘆了一口气。
要是所有的年轻人都这样,那这个社会不是完蛋了?
年轻人的体力都虚弱到这个地步了,那还怎么去参与社会活动?
“只是人至中年,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不会再回到年轻时了。”
半泽直树说著,拍著自己西装的灰。
他好像很宝贵自己这身西装的样子,就算是肉眼能看出来的老旧,也会很心疼的將膝盖与裤脚处沾染的灰尘拍乾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结理则是默默观察著对方的动作,没有开口。
他那直勾勾的眼神让半泽直树一阵不適:“看什么?我又不止这一件西装。”
从言语里面能听得出来那股好面子。
“铁齿铜牙的半泽直树”吗?那个最为荣耀的议员?
老实说,结理现在没太能看到。
“不用想都知道在心里说我坏话。”
半泽直树整理了一会儿领带,让自己显得正式一些:“再躲一会儿就可以出去了,我也不要你赔什么了,我们就这样分开吧。”
说完,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打开相册就要將自己刚刚拍摄的照片刪除。
但是结理又在这个时候开口了,让他的手指停住。
那段话让半泽直树的青筋凸起。
是这样的——“又没人看,这么注重外表做什么?”
“你又不懂『演讲,你不会理解『外表在『演讲里面起到多么重大的作用!”
半泽直树这么说著,同时语气也变恶了不少,声线低沉:“外表会对人的第一印象產生很大的影响,若是不注意的话,会对自己要做的事情產生阻碍!”
这是半泽直树相信的事情。
也是过往引他进入政坛的老师教给他的事情。
“演讲,其实是操控別人心灵的事情,要想操控別人的心灵,就要让自己体面一点,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取得成功”——老师的原话。
半泽直树还记得,在老师的道场里面,永远掛著这四个字——“风林火山”。
其意为“其疾如风,其徐如林,侵掠如火,不动如山,难知如阴,动如雷震”,这是用於军队的教训,被老师化用於“演讲”。
所谓“演讲”,其实就跟站在檯面上的大將军一样,要引领自己的士兵走向目標地。
作为將军,一定要有外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