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泽直树尊重这条“铁则”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,结理接下来说出的这一番话却让半泽直树正起了脸——
——“其实你不是因为在乎演讲吧?”
结理的目光放在半泽直树脸上,这么说:“你是因为在乎其他的东西,所以要珍重这件西装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泽直树一时沉默。
这件西装是他妹妹送给他的。
自从政坛失意,自己身败名裂,也不愿自我捨弃过往的尊严。
这个时候,半泽直树发现一个事实,那就是“自己除了演讲什么都不会了”,但过往那象徵著“耻辱”的西装却一直掛在衣橱里,不愿拿出。
那是他老师送给他的“战服”,现在只能当作永恆的“耻辱”。
於是,他的妹妹拿出钱,为他购置了一件西装。
虽然说,这件西装直至今日也没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上的收入,就连吃食都需要思考,在演讲之余需要去打零工维持生计。
可,这个傢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。。。。。。?
“你。”
半泽直树收起了那些小瞧的心思。
他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对待眼前的人。
他还是那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,眼睛里也没什么神色。
这种人,要是去演讲的话,绝对是取得不了什么好成绩的。
但,正是那没有神采的双眸,才能反射出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好像是纯黑的手机镜面,只能看到自己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半泽直树喊了自己一声,但没有后文。
结理稍稍等了一会儿,见半泽直树还沉浸在自我思索中,还是主动开口:“叫我?”
“不要你请我吃饭,但我有一个提议。”
半泽直树从未如此认真过。
这位中年男人,失意了许久的他,在今天又一次提起了自己的诚意:“我想聘请你当我的助手。”
“助手?”
结理下意识的说:“当助手花的时间能赚来请你吃饭的钱,可能是好几倍。”
“我知道这一点。”
半泽直树重重点头:“但我不认为,我的技巧能和简单的金钱相提並论。”
自己,现在想传授给他的,正是自己引以为豪的“演讲”啊!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