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纯粹的、顛覆认知的恐怖。
“这他妈又是什么东西……?”
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。
更像是两只前世经典恐怖电影《异型》里抱脸虫,正死死吸附在他们的脸上!
数条粗细不一的触手……还在一下下地微微蠕动!
更瘮人的是……没被覆盖的皮肤和裸露的眼球,呈现出一种让人生理厌恶的顏色。
那並非活人的红润或死人的苍白,而是一种如同內臟淤血、深度中毒般的酱紫色。
皮肤之下,蛛网般的深色色血管正隱隱搏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泵往全身……
白彻自认也算看过不少恐怖片,但此刻他才明白,隔著屏幕的特效与这种身临其境、五感全开的体验,根本是天壤之別。
他呼吸一滯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从穿越到这鬼地方开始,被怪物追杀,遭人算计,再到眼前这无法理解的恐怖……连日积压的一切全冲了上来,瞬间衝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就在这一瞬间……断了。
“臥槽!!”
“这尼玛都是些什么鬼东西?!”
他猛地嘶吼出声,唾沫星子不受控制地飞溅。
那嗓子喊破了音,积压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吼声在空旷处迴荡。
片刻之后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著粗气,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。
也就在这时,他涣散的目光对上了那两个怪人。
他们还站在原地,像是在观察他。
那个稍高一点的“抱脸虫”怪人,忽然向前一步。
它……或者说別的什么东西,像是听懂了他之前的话。
顶著抱脸虫的脑袋歪了歪,那双紫黑色瞳孔带著某种好奇,慢慢聚焦到白彻身上。
接著,一阵如同从灌满水的胸腔里挤压出来的、好似溺水般的声音,从抱脸虫背部的肉褶中传了出来。
“刚刚提及的臥草…”
“是什么草?”
那语气,居然还挺礼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