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伯昭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一切。
自己被这神秘道主以秘法吊住性命,但不代表对方就可以肆意妄为,將他隨意摆布。
“道主阁下,寇某前来请教。”
“请。”
陆安给出回应。
他其实想称呼一声寇小友的,但想了想,这寇伯昭也三百多岁了,二人不熟的情况下,还是稳妥一些。
寇伯昭一闪身,落在灵峰山脚之下,盘膝坐了下来。
他闭上双眼,以神识传音道:
“寇某本源有缺,尚能喘息,可是阁下出手相助?”
“不错。”
陆安回答得很乾脆。
寇伯昭眼神一凝,並未就这个话题继续,而是话锋一转地问道:
“敢问阁下,这崇灵道可是邪道?”
语气虽然平静,但陆安却听出了其中的一股锋锐之意。
这位银令,可不会管什么救命之恩的。
邪门歪道,必杀之。
陆安淡笑道:“何为正,何为邪?”
“离经叛道,迷失本性,夺人修行,毁民安定者为邪。”
“夏之始皇,封歷史於古卷,锁阵道於一书,困天下於千年,此为邪乎?”
寇伯昭眉毛一挑。
陆安又问。
“古有灵道,养鬼夺灵,壮阴反阳,以成其道,此为邪乎?”
寇伯昭这一次没有犹豫:“断天下之路,成一人之道,自然为邪。”
“正邪,逃不出立场二字。”
陆安淡然:“志同道合,不正也正,不相为谋,其正也邪。大道爭锋,一人得之,人人称邪,岂有此理?”
此言一出,寇伯昭陷入沉默。
他是大夏天师府银令,一生为此奔命。
將乱大夏安寧者视为邪,其实只是他站在大夏仙朝的立场之上。
他如何听不出这言外之意。
“老夫开崇灵一道,承正意而浩然,持灵源以教化,不扰万民安寧,不夺旁人道果,不反始皇之约,於你眼中,此为邪耶?”
陆安开口,一连数个问题,问得寇伯昭哑口无言。
虽然这崇灵道的架构,的確与升仙楼,甚至幽州神道极为相似,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们的確並未作乱。
恰恰相反,在那六目邪身復甦之际,这些人是比自己更快地察觉並出手的。
从这一点来看,这道主似乎並未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