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雪结丹,便是金丹天骄。
而她虽是圣女,却只是赤丹,有灵甲在身,同境之下,也难以抹平法丹差距。
陆安皱起眉来。
本来发展付心蓉这条线,便是留下一条路子,看能否在天音教中爭得一席之地。
如今沈红莲重伤,付心蓉也生出退意,这条路就这么断了不成?
“金丹如何,既入吾道,以赤胜金,又有何难?”
陆安声音沧桑,却平静无波,“你若愿爭,老夫自有办法,你若不愿,便卸甲归隱,与你师隱居他处罢,无志之人,老夫不救。”
以赤胜金,以赤胜金。。。。。。
付心蓉口中喃喃自语,眼中忽然有精光闪过。
是啊,她並非一无所有,除了天音教圣女,她还是崇灵道灵將之一!
比起自己无比熟悉的宗门,崇灵道这神秘的势力,才是自己真正可以倚仗的。
这些天一直困於挫败,竟忘了这一点。
付心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草绳,赶忙站起身来,拜倒於地:“求道主帮我。”
陆安只道:“此事老夫自有安排,安心便是。”
说罢,他斩断联繫,抽出心神。
护法之人已经安排妥当,接下来便是等陈愚准备完毕了。
他正想对宗静再交代几句,忽然听到那边传来动静。
似是有人强势撞开了福兴斋的大门。
而后一个趾高气昂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便是宗静?”
“我家老爷说了,今后太元城,每年的符籙生意,你上交三成利润。”
整个福兴斋利润的三成,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宗静有些家底,声名在外,更已成结丹,怎愿就此低头。
“你家老爷是何人,竟然如此猖獗?!”
不等他说法,一旁立刻便有弟子低喝问话。
“猖獗?”
来人大笑,竟是丝毫不將这位符籙大师放在眼中。
“我家老爷姓丁,派我前来告知,你且將此当作最后通牒。你若不愿,我家老爷便请族中符师前来,將这太元城符籙生意直接垄断。”
“宗大师,我劝你最好乖乖低头,你也不想被赶出家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