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赵蕙兰和季民祥相偕著出小区往农贸市场而去的时候,同一时间,市区北郊。
陆向北所在的小院。
羊肉在锅里燉煮著,而翅膀的扑扇声,从窗边传来。
陆向北转头看去,就见打开的窗户边,来了一只鸟。
除了有限的一些,陆向北对鸟类没有多少认识。
而这只鸟,恰好在他认识的“有限”之列。
斑鳩,也叫鵓鴣,又因为叫起来咕咕咕的,像鸽子,所以也叫野鸽子。
事实上,不止是叫声像鸽子,看起来也像鸽子。
这种鸟在这边挺多的,外边散步的时候,陆向北经常能听到它们的叫声,又因为这边好像没有人家养鸽子,所以它们的存在非常明显。
只是,从来都没有一只鸟,落到陆向北小院的窗台上。
包括但不限於斑鳩。
而且,还是在屋里有人的情况下。
这是偶然事件吗?
陆向北不確定。
他只知道这种鸟叫斑鳩,至於其生活习性、是否怕人之类的,却也是不知的。
也就在这时,陆向北又听到一阵翅膀的扑扇声。
又一只鸟光临小院!
在小院上空,它盘旋了几圈之后,落在不远处前面屋子的檐角,然后,鸟头来回晃动,朝著陆向北这边东张西望。
这就是陆向北不认识的鸟类了,比窗台上的那只野鸽子大了有一倍。
还是偶然吗?
陆向北依然不確定。
而且不排除一种可能,那就是这只大的鸟,是追踪野鸽子而来。
虽然两者目前看来不太像是猎物与狩猎者的关係,但谁知道呢。
说了,陆向北对鸟类认识不多。
不过他却知道一点,那就是在野外,有些猎物,並非对所有的狩猎者都有著警惕之心。
这说来滑稽,却是事实。
但他的小院,往日確实不曾有这般热闹。
陆向北也没去管这两只鸟。
他要是有弹指神通什么的,说不定还有兴致逗逗它们,但事实是並没有。
於是也就没有互动的兴致。
它们爱在这待著就待著吧。
但是,很快,情况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。
小院中来了第三、第四只鸟。
然后,第五、第六、第七、第八只鸟。
然后……
然后没法数了。
一大群鸟乌压压地飞了过来,在他的小院上空盘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