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不已的李凌早已经没影了。
她是紧隨欢喜上去的。
大厅里,气氛突然静的出奇。
温元煜又缩成了鵪鶉,眼神根本不敢和温言政对视。
温言政这会没心思管温元煜,他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,焦急等著。
“啊……”
楼上传来了欢喜的惊呼。
“看住他。”
这三个字音刚落,温言政人已经上楼了。
李毅带著党岁走了进来,一左一右將温元煜包围了起来。
温元煜:……
其实不需要这样看守的,这里是九鼎山庄,没有小叔的同意,他就算是插上两翅膀估计都飞不出去。
二楼欢喜房间。
李凌慌张失神地看著躺在浴缸里的欢喜。
刚才欢总衝上来刷牙刷的好好的,刷完牙她还对著镜子说红彤彤的自己好丑好热,然后又说自己渴。
她去倒水,转个身进来,她就脱光自己闭著眼睛躺在了浴缸里,放著冷水。
端著水进来的李凌是眼睁睁地看著浴缸里的水肉眼可见的变红的。
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欢总来了月经,可下一秒她就想起不是。
欢总经期每个月一號,头尾都只有三天。
而今天是九號。
她凝神仔细看著,发现血丝是从欢总皮肤毛孔里沁出来的。
“欢……欢总?”
欢喜睁开眼,突然就被映入眼帘的红血水给惊的失声尖叫了起来,“啊……”
惊叫声戛然而止。
欢喜惊恐的睁大了眼睛,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。
她嘴里,鼻子,眼睛,耳朵里都开始出血。
李凌手里的杯子掉在了地上。
这一声响,温言政冲了进来,看清浴室浴缸里这惊悚诡异的一幕,他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他沉稳走过去。
看著害怕的把自己整张脸都浸泡在水里,整个人都在血水里颤抖和崩溃的欢喜捞起来,哑声道,“……不要害怕,欢喜,不要怕,你告诉我,你疼不疼?有没有不舒服?”
欢喜如同一个嚇坏了的孩子,衝进他怀里,死死地抱住他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……我是不是变成妖怪了……”
温言政搂紧怀里血葫芦一样的人,满心都是心疼和担忧,他低声沉喝,让她冷静,“欢喜,你不是妖怪,你冷静下来,你先告诉我,你有没有哪不舒服?”
欢喜渐渐冷静了下来,她感受了一下,哭著摇头,“没有,没有不舒服……我渴……”
渴?
温言政沉眸极具压迫力的看向李凌。
李凌这会也冷静了,她低声道,“我去倒水来。”
她快速的去倒了水过来。
温言政接过,完全无视欢喜这会女鬼般七窍流血的样子,亲自餵欢喜喝,“欢喜,水来了,你喝水。”
李凌开始蹲地上收拾刚才掉地上砸破的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