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老师,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,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可不是凭空说说而已,我很快就可以出师了。”
温言政一言不发,只是埋头给她塞饭。
欢喜一边吃著饭一边又要说话。
温言政直接用勺子抵在的她嘴上,神色很是不赞同,“吃完嘴里的饭再说。”
欢喜嚼嚼嚼,吃了,又朝他张嘴。
温言政看了一眼碗里只剩碗底的饭菜,又给她塞了一口,就端著碗出去了。
“……干嘛,我还要吃啊。”
“差不多了,八分饱了,再吃你就不舒服了,別玩太久,很晚了。”
欢喜转过身又玩了一会,突然就索然无味了。
她撇了撇嘴,爬起来三两下擦乾身上的水,穿上温老师给她拿进来的睡袍就要出去。
突然想著这会已经很晚了,是该要睡觉的时候了。
她又返回来认认真真的刷牙洗脸,这才出去。
臥室床上。
温言政身穿藏蓝色真丝睡衣坐在床头看书。
欢喜衝上了床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丟回到了床头柜上,埋进他怀里不吭声。
温言政诧异地看著她,想要抬起她的头。
欢喜不让。
“怎么突然不高兴了?”
欢喜不说话。
温言政想了想,“你还想吃饭?那我让人再送点吃的过……”
“温叔叔。”欢喜红著眼睛看著他。
温言政静静看著她,不说话了。
生性凉薄的欢家女人也终归还是有情的,虽然不多。
如果欢喜有十分情。
六个人里,他就独占了五分。
不是单一的爱情,而是糅合了亲情、友情以及两性情感的交织。
她对他本能地就有了依恋。
只要他想,他甚至能让她为他妥协。
他刚才就在想,如果她真是远远古的神,那他以及另外几个一定会她的附庸。
就算是神,也会不公正的地方。
也许就是因为她给予他们情感的不均衡,才造就了有可能的灾难事件发生,导致她心性里对內斗极其的排斥。
“我知道你不开心了。”
温言政笑了,放在心里的时候,就是她,也不会没心没肺。
“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开心?”
欢喜又把头埋进他怀里。
温言政也不急,將她搂紧,拉过薄丝被將她裹紧。
许久,欢喜才闷闷不乐的开口,“温叔叔,我的身体似乎真出问题了。”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欢喜语无伦次地道,“我的身体好像一个无底洞,我……我贪婪的想……”
温言政轻声道,“我知道的,欢喜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