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欢喜坐起身看著他,“那你说你知道什么?”
温言政將她拉回怀里,神色平静,“你的欲望只是暂时平息了对不对?你感觉得到你心里还有欲望……甚至你觉得它们在召唤你,而你本能地想拿回来……但是又不想让我心有芥蒂是吗?”
欢喜哑然。
他竟然真的都知道?!
这正是她担心的,她自己隱约感觉到他们都或多或少有她需要的东西。
而且……她其实也是今天才知道她在性事上强的可怕。
第三回合她就能和温老师旗鼓相当了。
她相信再多练习几次,她甚至能彻底掌控节奏。
“欢喜,这並不是事,你还有五个男朋友,你有需求大胆的找他们要。”
欢喜沉默之后,歪头看著他认真问,“你会不会难过我不能给予你忠诚?”
温言政笑了,“不会。欢喜,你觉得你对我是什么感情?”
“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。”
“那我就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欢喜怔住了。
温言政看著她,面色一如既往的淡然从容,“只要你需要我,我就一直在你身边,欢喜,这是我对你的承诺。所以,不要怕,做你想做的事。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身后支撑著你。你自己说的,你有我啊。”
欢喜看清了他眼底的认真,眼泪一下就出来了。
她投进他怀里,埋进他脖颈处,默默流泪呢喃,“我是不是很贪婪?”
温言政回抱紧她,轻拍著她的背安抚著,声音含笑,很是淡然从容,
“我很高兴你能认识自己,我觉得你不仅贪婪,你还嗔痴,还很霸道,是谁在背后嘀咕我霸权的?真该让那人来看看你。”
欢喜闷声笑了。
“现在放心了?”
欢喜嗯哼了一声。
手又缠上他的颈脖,和他咬耳朵说悄悄话,“你说我现在纵慾贪慾的情况是药效副作用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欢喜惊了,手又揪上他的衣襟,“这你也知道。”
“嗯,就是知道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什么情况?”
“类似於火种被点燃,就是本来你的欲望值是静止状態的,那课药是彻底熄灭你欲望的克星。你触发危机时本能地自我解救。温元煜就是你的解药,其实说解药是高抬了他。我更倾向於你找他借了点火,就好比抽菸的人有烟但是没有打火机,於是刚好有人身上有打火机,就找人借了点火,点燃了自己的那根烟。”
至於为什么是温元煜,也许日后终有一日会弄清楚。
欢喜听的入了神。
温言政拉下她的手,控制在掌心里,继续说道:“按温元煜的说法,季修仁应该具有一定的能力。他是秘密武器,也可能是终极武器。贺知衡对你的投诚变节,使得他背后的人不得不调整战术,季修仁浮出了水面。”
“而季修仁对你应该具有一定的杀伤力,但是我偏向於他是个个体户。”
欢喜听不懂了,“个体户?什么意思?”
“纯直觉,暂时还没有依据。”
欢喜睁大眼睛,“我和他完全不熟,怎么会是仇人?他没理由除掉我啊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假如……大胆想像,谨慎求证。”
欢喜皱眉若有所思。
温言政看著她皱眉的样子,“放心,有我呢。”
欢喜紧绷的神经突然就鬆懈了下来,“嗯,我有你呢,温老师可是天纵奇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