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时非常不成熟的他对欢喜偏见太深。
对欢喜始终是有一分歉疚在心的。
今天见欢喜一切都好。
他也放心了。
就是她新交的这个男朋友余钦。
林雋印象非常深刻。
面对余钦,总让他有一种面对庞然大物的感觉。
余钦表现出来的低调温和,令他莫名地不敢掉以轻心。
作为商人,林雋最忌惮的就是余钦这样看似温和亲近却滴水不漏的在位者。
在欢喜他们还未来之前,他问了林萌,林萌说她只知道余钦是体制內的处级干部。
处级干部……在余钦这个年纪,是不可言说的了不起。
好在,余钦不在东江官场任职。
他也不需要和他打交道。
林雋心思转动间,端起酒杯对余钦敬酒。
余钦不疾不徐地端了水杯,微笑解释,“不好意思,林总,我稍后还要开车,不便饮酒,请见谅。”
“余先生客气了,您隨意。”
一顿饭吃下来,已经不早了。
林萌极力劝欢喜回临江別墅住一晚,明天早上再回村里。
欢喜却是摇头拒绝了。
“我特地赶回来参加明天五爷爷家的喜宴的,明天回去不合適。”
“那我明天下午去找你玩?我也去钓鱼,说不定我也能钓到一条比你上次钓到的鱼还要大呢。”
“这次长假,你不出去玩了?”
林萌嘆气,“都玩的差不多了,也没什么新鲜好玩的,再说你都回来了,我怎么可能还跑出国去玩。”
“行,那我们明天下午钓鱼。”
和林萌定好行程告別后。
欢喜和余钦往村里出发。
这会都已经九点多了,回到村里得差不多半夜了。
欢喜坐在副驾座位上,目视前方,眼神有些复杂,她想起了余钦成为植物人的原因。
余钦看了她一眼,认真开车的同时也开始说话了。
他把自己这会正在开的这辆掛著双莲镇车牌的车的事告诉了欢喜。
这是余钦老早就特地置办的。
主要就是方便他和欢喜方便回来。
上次他们回来的时候,他就开的这辆车。
刚才他们飞机落地后,余钦更是直接去的停车场取的车。
他让人提前开去机场的。
考虑到等会很晚到家,他又特地安排人提前去打扫乾净屋子了。
这些他都一一道来说给了欢喜听。
欢喜安静听著,原本因为想起曾经的回忆而有些低落的情绪这会也都好起来了。
有了和余钦说笑的心情,“余镇长周到的让我无可挑剔。”
余钦笑,“这不理所应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