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轻嘆了一声,她身边的这些男人,没有一个是善茬的,也都各有各的奇妙。
在他们那,她其实是没有什么秘密的。
区別只在於知道秘密后,他们选是当做不知道还是抓住不放而已。
“什么时候猜到的?”
“很早。”
“很早?有多早?”欢喜好奇了。
余钦见她情绪起来了,这才放心了。
“应该是你从桂香山回来后周一主动去到孙照那的时候,我就基本判定你恢復记忆了。”
欢喜笑,这的確是非常明显的信號了。
对拥有记忆的余钦来说无疑是宣告了。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,不但不和我提起这事,还能淡定自若地和我分享生活日常,余钦,你可以呀。”
余钦低低笑出了声,心里无形之中绷紧的那根敏感神经直到这会才悄然鬆懈下来。
心情也愉悦了起来。
接受孙照比自己更得偏爱这个事实其实不难。
这个事实早在曾经,他就接受了。
他其实真正有些不敢去揣测的是欢喜对温言政的態度。
但从这段时间以来欢喜和他们这些人的交往,她应该是不会放弃他们的。
压下心里的浮动,余钦回应欢喜的调侃,也戏言道,“欢总难道不觉得,沉得住气是我最大的优点吗?”
欢喜笑著点头,还给他竖了大拇指,“余镇长所言极是,这个优点非常棒。”
隨后,她似乎是隨口地问余钦,
“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余钦知道欢喜说的是什么,神情认真了起来,“欢喜,错的从来都不是你。”
欢喜嘆息,还能再活一次是谁都想不到的事,生命只有一回,而在曾经的那回里,
“你伤重成那样,我难辞其咎。”
余钦却不这样认为。
“欢喜,我不是没有预料过我会输的。”
以他的认知,他当然知道如果自己输,一定是输在没有出手。
“我非常了解贺知衡。”
在了解对手的局面里,不先下手为强,就必定会输。
可是他还是赌了。
“我赌的不是贺知衡的心软,我也不是优柔寡断,我赌的是自己的命究竟硬不硬,欢喜,事实证明,结果是我的命挺硬的。我现在不活的好好的吗?”
欢喜无语,都植物人了,还命硬?
余钦也忍不住笑自己嘴硬。
“我还能在你身边,还能和你在一起,不只是命硬,还是命好,欢喜,如果遭遇到的那一切,能让我看见我曾经错过过的这个你,我觉得非常值。”
何况,
“欢喜,遇上你之后,你的喜怒哀乐,对我来说真的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欢喜嘴角上扬,“所以,重活一回的余镇长也开始甜言蜜语起来了?”
“欢总就说这甜言蜜语有没有用嘛?”
欢喜煞有介事的点头,“余镇长说的甜言蜜语怎么会没有用呢?用处大大滴。”
余钦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