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两小时的车程,就在两人甜言蜜语的交流中,不知不觉到了。
余钦从到达了双莲镇的地界开始,整个人都是放鬆的。
刚才和欢喜探討交流时。
他其实还有心里话没说出口。
那就是:
在他明知道老贺不可控,他之所以没有选择先下手为强,將危险杜绝在未发生前,唯一的原因是欢喜。
如果他对贺知衡出手。
他或许不会输,但也不会贏。
那样一来,他在欢喜心里,他余钦和贺知衡就没什么不同。
哪怕,在曾经的那个局面里,欢喜的初衷就是要让他们这些人自相残杀。
可那不是她的本性。
他真要那样做了,欢喜才是承担结果的人。
贏了自己,输了欢喜。
他不能接受这个后果。
贺知衡现在,不就是吸取了血的教训开始醒悟认清现实?
……
两人回到村里院子的时候。
欢喜惊讶地看见院子门口路灯下站著一个人。
“是顺叔,估计是老村长让他来等我们的。”
余钦直感嘆,“老村长这人挺可爱的,他和你赌气,是因为咱外婆不肯给他台阶下,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呢,你多给他几次笑脸,小老头就乐呵的找不著北既往不咎了。”
欢喜白了他一眼,“刚才还夸你稳重呢,你这是飘了是吧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两人赶紧下车。
顺叔见他们平安到家,也放心了。
他叮嘱他们明早不要开火做饭,他让他儿子给送过来后就回去了。
欢喜打开院子门,先去开灯。
余钦开始搬行李。
“欢喜,趁这次假期时间长,我们把院子大门改宽一点,弄个自动门,这样车就能直接进院了,会方便很多。”
“你看著办吧,反正这里已经是你的了。”
欢喜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。
余钦愣了愣后,脸上笑开了花。
他先去检查了一下全屋卫生。
一尘不染,整齐整洁。
他暗自点点头,不错,以后这屋子的卫生和维护可以包给镇上那家保洁公司做了。
他刚铺好床,欢喜就洗好澡穿著吊带睡裙进来了。
余钦看傻了眼。
“怎么了?”
欢喜似笑非笑地挑眉,“你没见过?”
余钦看直了眼,他轻轻地摸著著的皮肤,痴迷道,“从前也是软玉生香爱不释手的,可是现在却是晶莹剔透在熠熠生辉。”
欢喜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