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钦吻在了欢喜的肩膀上,呼吸不稳,真就痴汉一样的意乱情迷了。
“欢喜,刚才你朝我走过来的时候,我觉得你像神一样让我不敢褻瀆。”
…………
从销魂蚀骨的极乐世界重返人间。
余钦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大汗淋漓,却犹不自知地还痴缠著欢喜无法自拔。
“我还要……”
他贪恋地吻著欢喜的肩背,嘴里含含糊糊,“欢喜……你都不知道……我回来后这些日子是……是怎么过的,我都想死了……”
欢喜笑他,“刚才不是还说我像神一样发光,让你不敢褻瀆的吗?”
余钦火热的唇抵在了欢喜耳边低语,“我想褻瀆神明……”
现在的欢喜,不仅接受度高,她也非常包容,或者说愿意去给予。
余钦的诉求,她没有拒绝。
转过身用手指挑起余钦迷离潮红的脸。
想著他刚才说的话,她心里好笑。
褻瀆神明?
有何不可呢?
她本就是人之欲神……
欢喜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她刚才想了什么?
欲神?
“欢喜?”
见她神色严肃,余钦眼神清醒了一些,沙哑著嗓子问,“怎么了?”
欢喜將余钦推倒在床上,倾身压了上去。
人之欲神啊……
……
凌晨。
乐此不疲死命折腾自己的余钦饜足了,也终於累了。
这会已经睡的深沉,人事不知的那种。
欢喜闭著眼睛,却没睡。
万籟俱寂的世界里,她在思考,也在等待。
时间不知不觉过去。
第一缕光在天际出现的瞬间。
欢喜睁开了眼睛。
从这一瞬间开始,整个世界在她眼里都已经不同。
她是神。
也是人。
人类诞生以来,天地间第一个女性:人神女喜。
她掌管的是人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