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谨抬头看去,认出说话的人是一个姓黄的叔伯。
是他母亲的一个堂弟,早早就分了家,一样是没什么联繫的。
真要论关係,其实算是他的舅舅。
“白日里被先生叫去考校学问,回来的有些晚了。”
“谨儿这么勤奋,脑子还聪明,將来一定会有出息。”
“哈哈,这不是明摆著吗,还是家主教得好。”
姜裳也笑了笑,
转而看向杨谨道:“既然回来了,见过舅舅伯伯们了,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杨谨嗯了一声,然后就离开了。
姜裳看著他的背影,微微摇了摇头。
夜深时候,眾人离去,姜裳回到房中,没有立刻睡下。
等了三刻,门外响起杨慎的声音。
“爹。”
旋即,姜裳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进来。”
下一刻,杨慎推开门。
四子联袂而来。
等著杨谨將门关上。
四子站在姜裳身前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问他们想做什么。
抬了抬眼皮,看向杨谨,说道:“谨儿,可知错?”
杨谨闻言,上前一步,说道:“谨儿知错了。”
姜裳点了点头。
从腰间取下菸斗和菸袋,缓缓解开缠条。
轻声说道:“一个人行事是不能急的,急了,就会出错,今日夜深,你发觉我在前堂和人说话,就急匆匆进来,旁人问起时,给了个去先生那里的由头,万一要是有人问起,露了底,又当如何?盯著咱们家的人可不少。”
“行事谨慎是你的优点,不可丟了。”
杨谨听到杨三生这番话,脸上顿时露出羞怯,旋即又定了定神色,郑重道:“谨儿知错。”
姜裳点了点头,又看向其余三子,问道:“你们三个呢?”
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孩儿谨记。”
姜裳点了点头。
用火摺子点燃了手里的菸斗,抽了一口,吐出一口白烟后,这才道:“谨儿,你有什么想说的,现在就说吧。”
杨谨闻言,立刻说道:“爹,我今夜去了一趟大白山。”
“嗯。”
杨谨看著杨三生,压低了声音,说道:
“大白山上……有东西。”
杨文闻言,立刻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杨谨將自己所见到的,还有一些猜测都告诉了他们。
杨慎还算稳重,问杨谨道:“你的意思是《大观五符经》其实是一把钥匙?”
“对,只有修行了《大观五符经》,才能见到那捲青白玄录,我想,等我篆刻成第一道符籙,就能够从上面得知更多东西了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