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生叔……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是我鬼迷心窍……三生叔,你饶了我吧三生叔,啊……三生叔”
杨文看了一眼杨三生,发现他低敛著眉眼。
杨慎於心不忍。
杨礼目光中神色连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杨谨还为自己疏忽大意而招来了祸患而自责。
杨文面色不变,用手刀用力砍在了杨成桐脖颈上,杨成桐瞬间昏死了过去,杨文最后看了一眼杨三生,什么话也没说,拖著杨成桐离开。
“爹……”
杨慎下意识想要阻拦,刚要开口,就对上了杨三生的目光,旋即不再说话。
杨文出去后不久就回来了。
四子都睡下后,杨三生披上了一件袍子,向山道上走去。
七拐八绕间,到了一座林子里,乌鸦正在叫著,他看到在一个坑里,已经被斩的不成人形的尸体。
夜里,老人的目光透著股冷冽。
恍惚间,他的眼睛变成了苍青色。
下一刻,他的身后,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一头斑斕猛虎不知何时出现了。
这大虎身上的毛髮在月色下显得污浊,还有几处都打结了,那双绿油油的竖瞳格外狰狞。
这是一头饿虎。
前几天才跑进了岭山里来。
此刻,看著眼前老人站在这里,却没有对他发起攻击,而是绕过了姜裳,跳进坑里,撕咬起了坑里的尸身。
不久后,那猛虎咬著尸身的一部分,跃出了坑中,最后看了一眼姜裳,便下山去了。
第二日,饿虎下山吃人的消息便震惊了村里,各家的鸡鸭猪都被咬死吃掉了许多。
有人还远远看见,杨丘山家的独苗夜里在外面晃荡,也被那头饿极了的老虎给叼走了。
杨三生先是安抚了杨丘山一家,代为赔付了各家的损失,之后带著村中眾人一起去宗祠,请求祖宗庇佑,又组织三村青壮,由杨文带著,上山敲锣打鼓震虎,把老虎嚇走。
期间,杨文还不顾危险,深入了山中,搜寻回来了杨成桐尸体的一小部分,杨三生出资,以杨成桐半副尸身为基,以槐木作身,让他能够安稳入土。
一时间,杨三生家主的威势更盛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