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夫赶紧拿出身上带著的药包交给杨文就要跑路。
杨慎却一把把他拉住,將手里的钱塞给了他。
刘大夫一愣,看著手里的钱,哆嗦道:“这,这,……”
杨慎没心思嚇唬他,说道:“一码归一码,文弟对您不敬是实在没办法了,六个村子,只有您一个懂医术的,眼下您给我爹看了病,又拿了药,诊金我们杨家绝不会欠下的。”
刘大夫看了看手里的钱,又看了看远处的杨文,他只是瞥了一眼,就转身回了屋子里。
刘大夫这才敢收下钱,客气道:“医者父母心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再者杨大哥往日里对我也好,只是你们年轻人到底不能火气太大……”
刘大夫见杨慎好脾气,又犯了嘴碎的毛病。
就在这时,杨文又从屋子里出来。
直勾勾盯著他,说了句:“天快黑了,山上经常有狼下来,刘大夫还是快回家吧。”
见到杨文出来,不必他说这些话。刘大夫早就脚底抹油跑了。
杨慎无奈的看了一眼杨文。
杨文则冷哼一声。
杨谨在灶房熬药。
剩下三人都进了屋子去照顾杨三生。
杨慎刚刚坐下。
就看到床上一直昏迷著的杨三生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欣喜道:“爹,你醒了。”
杨礼杨文立刻围了过来。
姜裳看了三人一眼,说道:“轻声,去把谨儿喊来。”
杨礼立刻就出门把杨谨喊了过来。
见到杨三生醒了,杨谨也鬆了口气。
盘坐在炕上,看著四子。
杨慎稳重敦厚有主见,杨礼善谋好断不迂腐,杨文天生凶戾,完全承继了杨三生年轻时候的狠毒果决,杨谨年岁还小,但机敏灵秀,且三岁看老,这孩子也有些阴险在。
多半是被杨文影响的,这是好事。
姜裳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隱若现,那双浑浊的眸子不知何时变了顏色,亮的骇人。
“我要做一件事,这件事能让我们杨家彻底翻身,但也有可能让我们杨家万劫不復,你们四个大了,我得问问你们的心思。”
四子没想到父亲一病醒来,会说出这样的话,一时间都愣住了。
最终还是杨文先开口,问道:“爹,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修仙的机会。”
姜裳的话轻巧,落在四子耳中,却惊的四人失语。
他们想过姜裳会说什么偷,杀,抢,但唯独没想过这个。
他们自然也见过高来高去的仙师,听老人们说,五十多年前,就有一群仙师来了大白山。
良久,杨礼才出声道:“爹,你说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屋子里,气氛沉默的像一滩死水,屋外的蝉声格外刺耳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杨文开口道:“爹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杨慎稳重敦厚,但轻易不敢求变。
杨礼善思好想,多谋多断,但缺乏果决狠厉。
杨谨早慧,但还年幼,不会隨意插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