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兄弟都已经听了杨谨解释。
知道了什么是道果。
写简单点,这东西一个人只能有一个。
而且灵机是人先天有的,只听说过消磨损耗掉的,可这法诀炼成第一道符籙竟然能强盛灵机。
那是不是没有修行灵机的人修行了,也能生生將灵机强盛壮大到可以修行的地步?
四子的目光,在夜里亮的骇人。
直勾勾盯著姜裳。
姜裳扫了他们一眼,沉声道:“都已经拿来了,矫情这么多,顾前顾后,不是大丈夫所为,况且那么多仙人飞来飞去都没找到这东西,我却梦中得到指引,合该这法是我杨家的,那大白山也肯定不简单。”
“先让谨儿修行,等他有了修为,再去大白山走一走,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,至於剩下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四子,说道:“一切照旧。”
骤得仙法,突然暴富,这些东西对於农户之子来说,是做梦都梦不到的。
如今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,必然有所得意。
谨慎多疑是这一家子能活下去的资本。
万万不能丟弃。
四子对视一眼,一同回答道:“孩儿省得。”
——
“哎,也不知道三哥怎么样了”
“依我看是不行了,昨夜礼哥儿一直进进出出的倒水换水,屋子里的灯时明时灭的……年轻时候不注意身子,老了又死活要供著四个孩子念书,这一倒,再想站起来……难。”
“明天去看看吧。”
“嗯。”
天一亮。
杨丘山就起身去了杨三生家,还没进门,就看到杨慎和杨礼扛著锄头,抬著盛水的木桶出了门。
以往两人天不亮就出门了,帮著给地里浇水,今天倒是出门晚了,不过杨三生病倒了,他们迟些出门倒也合適。
“丘山叔。”
“三哥怎么样了?”
杨丘山虽然也是同姓,但已经是很远的关係了。
只不过当年杨三生的娘奶水不够,亏的杨丘山的娘帮衬了一把,这才缓过来,往日里也经常走动著。
叫声三哥不为过。
杨慎说道:“爹已经醒了,想著现在还早,本来想让谨弟晌午的时候再过去知会一声的。”
杨丘山恼道:“怎么不早些来说,害我担心了一夜,快,我进去看看三哥。”
说罢,绕过了两人,径直进了屋子里。
杨文和杨谨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杨三生一个人盘坐在炕上,听到门被推开,也不意外,他早就听到了门外的声音。
“三哥……”
“坐。”
不等杨丘山说话,姜裳就用菸斗指了指自己旁边,示意他来坐下。
杨丘山向来就害怕自己这个三哥。
不只是出於什么嫡庶尊卑,杨家的血脉虽然传承了几百年,可该分的都分了,谁还管那些个东西。
更多是自己这个三哥,杀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