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三道灵气,前两道还好,秦水之中,每五年能各采一缕,也可以从灵物之中析出,唯独最后一道,非八百年大泽不能生。
且如今江南少见大泽,现存的大泽之中,想要诞生一缕『泽中水气,要以数十年记,涂川大堰深处或许能有,只可惜涂川大堰深处毒嶂瀰漫,非炼气真修不敢深入。
“此次出关,我该去找找能够析出『泽中水气的灵物了。”
杨礼打开洞府石门,起身走了出去,顺势带走了放在外面的信件,他此次不是闭死关,有很多信都已经看过了。
杨枢珩治家,颇有当年杨慎之风,但又多了些杨文的狠厉,没出过什么岔子。
只是在看到杨枢珩说杨枢玦频繁逃学,甚至带人出去狩虎的那封信时,目光微微停顿。
並非因为他逃学。
“才九岁就能徒手搏杀猛虎,虽然有药浴在,可那毕竟不是什么神药,天生神力啊。”
杨礼感嘆一声,旋即驾风来到山下。
他放开神识,找到了杨枢玦所在后,便走了过去。
守在外面的宗法司执事见到是他,行礼之后便告退了。
杨记来到屋內,见到杨枢玦正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抄书,还不时傻笑,连他走进来都不曾察觉。
他心中一动,敛了气息走过去一看。
旋即眉头微微一挑。
好傢伙。
这小子哪里是在抄族史,这是在给自己写传记呢。
“枢玦。”
“什么人!”
杨枢玦猛得跳了起来。
手中毛笔下意识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刺去。
可等看清那人面容时,他又立刻止住力道,从桌子上跳下来,闷声道:“枢玦拜见仲父。”
杨礼坐到椅子上,看了看他那一手不怎么入眼的字跡,无悲无喜道:“我才出关不久,就听到有人告你的状,说你逃学成性,玩物丧志,不敬兄长……”
杨枢玦闻言不禁瞪大眼睛,气急败坏道:“哪个坏东西告我的状,仲父明察,枢玦没有不敬兄长啊。”
“哦?那你就是承认自己逃学成性,玩物丧志了?”
杨枢玦立刻反应过来,自己被套话了,张了张嘴想要辩驳,可又不敢,只好跪下向杨礼说道:“枢玦知道错了,此后不敢再犯。”
杨礼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好好抄书,等抄完书再来找我。”
“是。”
杨礼离开后。
杨枢玦不敢再乱写乱画,老老实实的抄录族史。
杨礼用神识看著这一幕,这才点了点头。
杨枢玦当下做的事不算过分,甚至能用一句孩童心性来搪塞过去,只是若不多加管束,让他养成无法无天的性子,將来是要吃亏的。
想起他先前能猛然收住刺向自己的力道,杨礼喃喃道:“枢玦天生神力,收放自如,是修行《兵术真解》的料子,等他性子能收敛一些了,便可以带他去录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