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族长,这头病虎……”
“杀了,丟回山里。”
“珩哥,我想要它……”
这头病虎不同寻常,杨枢玦没有下死手就是存了留它的心思。
杨枢珩刚要以不能让他玩物丧志的理由拒绝,可低头看到杨枢玦那委屈巴巴的眼神,又不免心软,无奈吩咐道:“先锁起来,带下去治伤。”
“是。”
杨枢珩牵著杨枢玦,温声劝诫道:“枢玦,加上这次,已经是你第三次逃学了,往后你万万不能再如此了。”
杨枢玦闻言,梗著脖子反驳道:“讲师先生们说得东西都太假大空,讲起兵法又都是纸上谈兵,我不喜欢,大丈夫在世,当致於行才对。”
杨枢珩抬手重重敲了他一下,呵斥道:“你小小年纪,谈什么大丈夫,满肚子的歪理,回去给我把族史抄三十遍。”
方才还意气风发的少年顿时垮下脸来,扯著兄长衣袖哀求:“珩哥,我手伤未愈……””
杨枢珩冷著脸道:“不行,不给你一些教训,你永远不会知错,而且你『兵术药浴大成,生得一副龙筋虎骨,这点伤不出两三日就好了,稍候我为你包扎好,就去书房抄录,明日我要检查。”
不顾杨枢玦装可怜,杨枢珩给他上了药后,就把他撵去了书房,並且让宗法司派了人来守著他,胆敢出门,就让他吃鞭子。
杨枢玦在书房中一脸生无可恋的抄著书。
杨枢珩虽然往日待弟弟们温和,可他切实犯了错,如果再仗著大哥爱护一意孤行,宗法司的鞭子可不会管他是谁。
只是抄著抄著,他忽然心思一动。
在中间写上了一行字。
“叔脉次子,杨氏枢玦,九岁余,搏杀猛虎,仙人还世也。”
看著字跡,杨枢玦眉头轻挑,笑道:“这才对嘛,叫后辈们见了,都能识得我杨枢玦的威名。”
这下子他心情终於好了些,老老实实继续抄书。
——
长白山上,一座幽静洞府之中。
仿佛是另一处天地,洞內竟然生出山清水秀,溪涧清浅,泠泠水声间不时传来呦呦鹿鸣……
一头通体如雪,双角苍青的鹿兽自林间轻盈跃出,来到溪边,低头啜饮清冽的溪水,它背上还斜挎著一柄古朴长剑,隨著日影移动,那双琉璃般的眼眸愈发澄澈灵动。
忽得响起一声淡淡的嘆息声,周遭异象徐徐消散。
方才白鹿驻足之处,一个身负长剑的男人缓缓睁眼。
“两年时间,只是巩固了修为,灵物不全,想靠苦修迈入筑基中期,只怕难了。”
杨礼轻嘆了声。
他以《洞庭秋水诀》筑基,结成道果『洞庭猄。
此道果起於山林秋水之际,负剑而出。
兼具玄妙与杀伤。
身处群山,能助涨法力之雄浑,身处江河之中,能助涨剑法之杀力,尤其是在秋雨季,杀力能更上一层楼。
此道果能堪定风水,测算山水龙脉之走势,知天时,晓地利,善藏匿,逃遁,山中行走,不惊群兽,可以服气为食,能够点化开灵……
筑基的修行之法,便是餵养道果直至大成。
每个不同的道果都有不同的餵养之法。
『洞庭猄以『江河清气『重水浊气『泽中水气还有一道重要的灵物为食,那一道灵物涉及道果大成,暂时还用不到,只需留意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