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送进偏帐之中后。
杨礼便睁开了双眼,以法力震散酒气。
他身边四个狄人首领围成一圈还在守著,隨著酒气散出,四人身上纷纷亮起白芒,將酒气震碎,不至於流露出去。
同时这四人也形成一道符阵,不让外界有人能够查探。
此次藉机敲打勒勒罗,仗势耍了通威风,又查探清了狄部底细,杨礼半分得意也没有,反而眼中沉凝,惊慌失色。
“我危矣。”
此次勒勒罗的试探是再小不过的事。
因为不论如何,都有一个杨文站在他背后,只要他们不敢確定杨文已死的消息,就不可能对他动手。
这也是杨礼此次失了剑气,也敢孤身一人前来大漠的原因。
杨礼微微抬起左臂,他能清晰感觉到,他的左臂被人种下了一道符籙,但以他的眼界,修为,根本看不出那符籙是什么,只知道这符籙是在那巫山修士站出来,要和自己切磋时出现的。
“匡衡……他不是筑基,而是炼气!”
巫籙一道,诡秘莫测,符籙与巫覡相合,一个巫山上的修士,掩饰修为,又悄无声息给他种符,可见居心叵测。
杨礼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。
只是这次危险之际,姜尚並没有出现,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此次危机不致性命的缘故。
“不,我如何能指望一个居心叵测的灵,姜尚不可信。”
“只希望我以《云水伏应真诀》,伏云应水之法,加持敛息符,能够暂时压制此符,不教匡衡察觉。”
杨礼不作迟疑,立刻动身。
以四个狄人头领为基,简单布置一个存息的阵法。
把自己的气机留在帐中。
旋即给自己拍了道敛息符,远遁离去。
当他刚刚踏出狄部势力范围內。
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:“不要再遮掩了,向西远遁。”
“姜……前辈?”
姜尚出现了,杨礼心底一沉。
又是危命之际。
“你身上是咒杀之术,不立刻远遁,即刻便命死魂灭。”
姜尚声音再次响起。
杨礼不敢有任何迟疑。
姜尚已经两次救他,想要害他不必等到现在。
他立刻动用收集的江河灵气,充盈法力,借著《云水伏应真诀》,瞬息远遁。
强烈的气机波动,惊动了狄部此刻还在的几位筑基。